搀扶聋老太太进屋。
两人相对而坐。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老太太,你是为了我跟一大爷吵架的事来的吧。”
聋老太没开口,坐在那,就这么静静打量何雨柱。
那双眼睛像蒙了一层浓雾的深潭,浑浊凝滯,满目沧桑,仿佛有著看透人心的能力。
何雨柱也不慌张,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再给自己续上。
从盘子里摸起几颗花生米放进嘴里。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说,一大爷对我没有恶意,是为了我好,让我別较真。”
聋老太被揭穿来意也不尷尬,反而出声讚扬:“傻柱子,你以前脑瓜子就好使,现在变得更机灵了。
我看吶,整个大院以后就属你小子最有出息。”
“出息啥啊。”何雨柱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我这人没啥追求,討个媳妇,再生几个孩子,这辈子就知足了。”
聋老太听了非常讚许:“这样挺好,老太太我这辈子遇人无数,大大小小事都经歷过。
这人吶,想要的越多,失去的也会越多。”
何雨柱没吭声,聋老太也不管他听没听懂,询问:“傻柱子,你怎么突然跟许大茂搅和在了一起,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太太,我最近听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是这么说的,这世上没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对我不好的,那就是坏人,你觉得呢。”
聋老太先是一怔。
细细品嚼这句话,越品越觉得有道理。
简直道尽了人生百態。
“所以你现在认为,许大茂是个好人?”她试探问。
何雨柱摇摇头:“许大茂什么秉性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没打算跟他处哥们,只是无聊的时候,一起喝喝酒,打发时间。
又不是生死仇敌,就算合不来,也没必要斗来斗去。”
聋老太这回真的被惊到了。
几天没见,何雨柱的变化称之为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从前的何雨柱衝动鲁莽、不通人情世故,凡事拎不清,现在却是思维成熟近妖。
这样的何雨柱绝不是易中海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