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医术绝不简单。
这份手段更是雷厉风行。
甚至连刚才那股霸道到极点的內劲,都让他这个在武道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觉得心惊肉跳。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前辈高人的面子,直接朝著陈洋拱了拱手。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
“今天要是没有你,老夫这把骨头怕是要永远烂在这明珠湖底了。”
这声陈先生叫得可是心甘情愿。
陈洋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咬在嘴里。
“老爷子客气了,拿人钱財替人消灾,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吧?”
孙长山连连点头,生怕陈洋反悔,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郑重。
“老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从今往后,老夫这条命就是陈先生你的,任凭差遣,绝无二话。”
“我京城形意门上下,只要陈先生用得著,所有资源人脉,你只管张口。”
“咱们练武之人最重承诺,以后谁要是敢对陈先生不敬,那就是跟我孙长山过不去,老夫第一个废了他。”
这老头也是个场面人。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真正的高人了,乾脆直接把整个形意门都给搬出来表忠心。
这种深藏不露的高手要是能巴结上,对形意门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洋摸出打火机把烟点上,淡淡地吸了一口。
“有老爷子这句话就行,形意门的人脉我不嫌多,以后真要有麻烦,我肯定不会跟老爷子客气。”
孙长山听他这么一说,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旁边的沈曼把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
她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什么高冷女长官的形象了。
她的眼睛水盈盈的,看向陈洋的视线里藏满了小女人的柔情。
这个男人做起事来乾脆利落。
不管是刚才在水底一个人把上百条变异水蚺杀得片甲不留,还是现在隨便两下就把京城武术界的大佬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真是看多少次都不够。
沈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拉了拉半乾的潜水服外套,借著工作匯报的由头,迈步走到陈洋身边。
“陈洋,局里刚才传来消息了,岸边那些怪物尸体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你跟我过来一下,这后面还有些麻烦事得跟你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