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明珠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面子里子全掉了个底朝天。
要是这会儿再疼得叫出声,以后真就没法在圈子里混了。
陈洋看著这老头死扛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顺口夸了一句。
“老爷子骨头够硬的,换了別人这会儿早疼晕过去了。”
孙长山嘴唇直哆嗦,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老夫……老夫还撑得住,你动手便是。”
陈洋点点头,把手里带血的战术刀往旁边的草地上一扔。
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无误地按在孙长山大腿根部的一处大穴上。
这下子要动真格的了。
陈洋丹田里的纯阳內劲快速运转起来,顺著指尖,源源不断地往孙长山身体里送。
这股內劲热得很。
就像是刚烧开的开水,直接顺著经络一路往下冲。
那些残留在骨头缝里的变异水蚺毒素,全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原本已经发黑髮青的伤口,在內劲的冲刷下,竟然开始大股大股地往外冒著白气。
伴隨著这股白气,更多腥臭的黑血顺著大腿淌了出来。
黑血流在地上,连那些青草都被毒得冒出黄烟,直接枯死了。
可见这蛇毒有多烈。
要不是陈洋会这手內劲逼毒的功夫,孙长山这条腿就算当场锯了,也未必能保住命。
孙长山只觉得伤口处又热又胀。
刚才那种连骨头都要被冻僵的阴寒感觉,被这股霸道的纯阳內劲一衝,直接散得乾乾净净。
他那张白得跟纸一样的脸,肉眼可见地恢復了点血色。
连带著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不少。
陈洋这套手法利落得很。
不到半支烟的功夫,那原本致命的蛇毒就被他逼得一乾二净。
他鬆开手,站起身来,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星子。
“行了,毒全清乾净了,回去找个跌打医生包扎一下,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孙长山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了。
他撑著地面,勉强坐直了身子,看陈洋的眼神完全变了。
刚才在水下被救,他还有些不服气。
可现在自己这条老命真真切切地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捏在手里又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