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收到消息后,再也没心思处理政务了。
她丟下奏摺,马不停蹄赶往郡主府。
没办法,她接手大乾这个烂摊子之后,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不找个人商量一下,都不知道这些钱该怎么花……
她来的路上还在想,秦昭这个狗东西,办事就是靠谱。
经此一事,不仅能堵住王秉那群人的嘴,还能藉此让秦昭彻底脱罪。
可当她推开门时,却见临安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捂著脸在床上翻来覆去。
女帝心头一紧,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扯开被子。
然后她怔住了。
临安此时正满脸羞红,两眼放光,嘴角还掛著一抹傻笑…
看到这一幕,女帝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小白菜被拱了!
“狗东西,你最好別让朕再见到你,否则朕定要让你好看!”
……
与此同时。
首辅府內灯火通明,王秉这一排的世家官员齐聚。
放眼望去,满堂儘是朱紫袍!
有人端著茶杯冷笑:“陛下这几年手段愈发老辣了!
动不动就查抄贪腐,罢免官职。
再这么下去,朝中哪还有我等立足之地?”
另一人冷哼一声:“牝鸡司晨罢了,我看这皇位本就不该她来坐!”
“慎言!须知祸从口出!”
“在座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人还想再爭辩几句,却被主位上的一道声音打断。
“够了!”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王秉皱著眉头,眼神冰冷。
“今日召诸位前来,不是听你们发牢骚的!
当今陛下年轻,手段虽然稚嫩,却也不似先皇那般柔和!
若是此次秦烈得胜回来,以陛下的性子,只怕会趁势將我等挨个清算。
她不是先皇,不会念旧情,下手更不会留有余地。”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这时最先开口的那人蹙眉道:
“后果我等都清楚,可问题是先前针对那个紈絝做的准备都已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