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依旧如同以往,綾罗绸缎穿上身上,可眼神空洞悲凉,再无往日囂张姿態。 院中桌椅板凳熙熙攘攘,桌上茶水凉透,无人去饮。 王员外刚要开口,牵扯嘴角伤口,疼得倒吸凉气,齜牙咧嘴。 下头老爷们见状,又是一声嘆息,毕竟他们脸上或多或少也带著伤,心有怨懟,无法安慰。自身带伤,无法嘲笑。 唉声嘆气一片,终有人埋怨:“早就说那孙氏子弟不好招惹。” “虽说孙阁老閒赋在家,可到底门生眾多。当时劝你不听,你非要买凶杀人。那贼人一听是孙家子弟,报酬不归还倒也罢了,竟连夜將我们挨个儿都揍了一顿。” 提及此事,大半人心中憋闷。 王员外眉头一皱:“我何尝不是为了大家,那孙青何等囂张?手中芝麻大点权限,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