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沉默片刻,將案上的急报递给她。
临安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
北境缺粮,韃靼异动,镇国公分身乏术…
多事之秋啊!
她放下急报,忧心忡忡。
片刻后,她忽然抬头道:“皇姐,沧州不是还有一支八万人的屯田新军吗?”
女帝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你也知道那是新军?
那些百姓放下锄头才几天,甲都未必能穿利索,能有什么战斗力?”
临安並不死心,满脸正色道:
“我记得沧州新军就是右將军刘武奉命统编的吧?
他跟隨先帝征战二十多年,也算的上是沙场老將了。
由他统编的新军,即便比不上镇北军精锐,也总比各地驻军强吧?
最主要是沧州离北境不远,现在让他们驰援还来得及。
反正眼下各处都调不出兵来,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女帝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
“刘武这个人朕自然清楚,战功赫赫,资歷够老。
当年跟著先帝打过几场硬仗,衝锋陷阵是一把好手。
可要说独当一面…
他从来没有独自统军上过战场啊!
这八万新军交到他手上,万一有个闪失……”
临安沉吟片刻后,正色道:“刘老將军虽说没有统帅之才,但这些年对朝廷忠心耿耿,练兵也算勤勉。
况且韃靼只是异动,未必真会南下。
有他带兵在北境侧翼驻防,至少能让镇国公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北齐。
只要能撑过这场决战就行!”
“也只能如此了。”
女帝嘆息一声,隨即唤来传旨太监:
“擬旨,调沧州屯田新军驰援北境,防备韃靼。
著右將军刘武为副帅,受镇国公节制。
即可送去內阁票擬,不得有误!”
待传旨太监走后,女帝揉了揉眉心。
“但愿刘老將军宝刀未老吧…”
说罢,她抬眼看向临安,开口道:
“对了,秦昭既然觉得城外不对劲,那就给他个临时守备的军职,让他仔细盯著。
八千禁军,就算是真有叛军也足够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