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点头应下,转身出了御书房。
回去的路上,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
秦昭在宫外等了不到半个时辰,临安就差小太监送来了口信。
他收到消息后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调配禁军,这可是禁军啊!
虽然只是临时守备巡查,但能调动几千禁军,这权力可不是一般大啊!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咧嘴笑了起来。
哪个男人没有做过统率大军的梦?
哪怕只有几天,哪怕只是守城门,也够他吹上三天三夜了!
皇帝也是真心大,就不怕他有点野心趁机反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清楚了其中关节。
禁军吃的是皇粮,自然只听皇帝调遣!
他一个临时守备要是敢有反心,那些禁军能当场把他分成八瓣拿去领赏!
一念至此,秦昭连忙摇了摇头,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他赶到城门后,把正在巡哨的裨將叫了过来,问清了城外布防的情况。
新拨来的五千人已在城外扎营,加上原本驻守的兵力,附近共有八千人驻守。
分作三班倒,日夜巡逻。
裨將姓钱,是个老行伍了,说话利索,带著秦昭沿著城外的防线走了一圈。
把各处哨位、粥棚布局、灾民营地的分布细致入微的给他讲了一遍。
秦昭一边听一边看,又亲自带人把防线內外来回巡视了好几圈。
外松內紧的架势已经摆开了,可偏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撒出去的斥候也是一样,官道上来来往往的灾民倒是不少,却没见到之前那批青壮的身影。
那些人好像从官道上消失了……
秦昭隱隱感觉有些不对。
他一路上亲眼看见上千號青壮闷著头往这边赶!
可现在城外却找不到那些人的踪跡。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些人要么是在半路上分散开,分批混进了灾民营地。
要么就是他们有另外的集结点。
但眼下不论是哪种情况,都算不上是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