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著怎么糊弄我呢?”
秦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拱手:
“郡主误会了,这等小事怎敢劳烦郡主操心?
何况郡主千金之躯,在下也是怕有人衝撞到郡主。
再者说…郡主如此明艷,您要是去了谁还看我作诗啊?”
临安被这几句话哄的嘴角上翘,但语气依旧带著几分幽怨。
“说得好听,有好东西也不想著先孝敬我,还拿我的名头给你造势。
我看你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秦昭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从食盒里拿出霜糖和点心双手奉上。
“所以我今天专程来给郡主赔罪。
这罐霜糖,是我亲手做的,用飴糖提纯了十几遍才得了这么一小罐。
比蜜甜十倍,整个大乾独一份。”
临安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食盒,本以为里面是那眾人口中讚不绝口的临安酿呢。
结果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点心和什么劳什子霜糖…
不过听秦昭的话,这东西是他亲手做的,临安这才將信將疑的尝了一口。
入口的一瞬间,不带一丝杂味的清甜化在嘴里,让她不由眯起了眼睛。
片刻后,临安才睁开眼,看像秦昭的目光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想不到你诗写的好,人长得好,就连这些小玩意儿都弄得这么好…
还这么会哄人开心,本郡主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这话被匆匆赶来的女帝听到,整个人如遭雷击。
可恶,终究还是来迟一步吗?
这狗东西该不会是贪图临安美色,藉口找靠山,故意上赶著往前凑吧?
如此想著,她看向秦昭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审视。
临安正沉浸在才子佳人的幻想中,余光却忽然瞥见女帝,连忙收敛神色,轻咳一声: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秦昭闻言一愣,本以为这波好感度刷满了,结果这临安郡主变脸这么快的吗?
刚刚还叫人家小甜甜,转眼之间就牛夫人了?
看著临安那催促的眼神,他也顾不上多想,当即开口把昨天的事说了出来,並且一脸担忧道:
“这下我可是彻底得罪死了王秉,不知道日后他会怎么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