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无数脚印跟在著一袭灰衣,军靴踩过湿泥一步一停,將之牢牢护住。 刀在这一刻成了盾。 沈归向著更深处走。 空气越往里越冷,雾越往里越浓,浓得像一团被封了四百年的梦。 沈归没做任何停留,踏入更浓的雾团之中。 进入后,耳中多出一些呼吸声,很轻很弱,是活人的气。 放眼望去,这里横七竖八躺著许多人。 有人半跪在地上,手里握著枪桿,嘴皮冻得发青。 有人躺在在泥里,胸口极慢地起伏,眼皮在颤抖想要抬起,却始终徒劳无功。 有人靠著一面战鼓睡著,嘴唇一张一合,像在梦里答话。 他们穿著现役边军的甲,腰间军牌刻著[黑石营]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