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急匆匆跑来,到了近前单膝跪地,略显激动的开口:
“世子,负责蹲守的兄弟抓到个想从豁口进城的人。
已经压入军帐,只等世子审问了!”
秦昭心头一震,转头看向临安。
还没开口就听她说道:“去吧,正事要紧。”
秦昭看著她,终是没有开口,转头隨著禁军赶往军帐。
待他走后,临安鬆了口气。
她怔怔看著秦昭背影,良久才迈开步子往城內走去。
……
军帐內灯火通明。
秦昭掀开帘子,就见到两名禁军一左一右把一个瘦猴按在地上。
那人被绑著还不老实,蛄蛹著想要睁开绳索,也怪不得被摁著。
秦昭上前两步。扯掉塞在那人嘴里的破布,开口问道:
“说吧,是什么人派你来的?让你进城干什么?”
对方装傻充愣道:“这位大人,我是良民啊!
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只想进城混口饭吃!”
秦昭冷笑一声:“良民?良民趁天黑往洞里钻?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们掌印使安排你来的吧?”
听到掌印使三个字,他整个人浑身一颤,抬头死死盯著秦昭。
“都知道了你还问个屁?有种的砍了我,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吐一个字!”
秦昭笑了,也不多跟他爭辩,直接开口道:“有骨气,拉出去砍了吧!”
两个禁军作势就要將他拖出去,这可把他嚇坏了,面色惨白的剧烈挣扎著。
秦昭將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的嗤笑一声:“你们这帮人我见多了!
真想死,抓你的时候就该寻死了。
既然乖乖被绑到这儿来,说明还是想活,你说你装什么呢?”
说著,秦昭摆摆手让禁军送开,蹲下身子道:“怕死就早点撂了,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对方闻言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低著头一言不发。
秦昭见火候到了,又补了一句:
“鲁头你认识吧?该交代的他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你又何必扛著?
你也不想想,那破洞边怎么会有我们的人蹲你?”
听到鲁头这个名字,他整个人一颤,认命般的瘫软在地。
“我说…小的叫陈六,是听掌印使吩咐回来的…
他叫我给城里的兄弟传信,让他们把包袱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