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大皇子宇文昭回到府中,径直进了书房。
户部尚书张铭早已候在那里,宇文昭屏退了左右开口问道:
“说说吧,为何自作主张促成互市?”
张铭胸有成竹道:“殿下,互市的口岸一旦常设,每年春秋两季开市,互免商税…
这其中的利益有多大,殿下应该比臣更清楚。
臣今日在朝上故意將互市之事推到风口浪尖,便是要逼老二的人跳出来爭赔款。
他们越是爭赔款,便越是显得不顾大局。
谁是做实事的,谁是耍嘴皮的,陛下心中自然有数!
而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把互市的管辖权握在手里。
臣已擬好一份章程,互市口岸设在河西三城,由户部选派专员管辖。
届时商贾往来,关税虽免,但仓储、转运、兑换,哪一样不是银子?
只要殿下掌握了这条路子,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还怕朝中那些人不对殿下俯首帖耳?”
大皇子闻言沉吟片刻,忽然问道:
“河西三城…守將是谁的人?”
张铭微微一笑:“右军都督何琿,是臣的连襟。”
宇文昭听到这话,脸上写满了满意。
“互市的事,张大人盯著便是。”
说著又转头看向了禁军副统领韩敬:
“军中那边,老四虽然打了败仗,但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那些人还在。
若不能收为己用,日后恐生事端。
韩將军,这事你怎么看?”
韩敬抱拳道:“殿下放心,四皇子麾下几个参將已暗中递了投名状。
只要殿下许他们战后不受追究,他们愿意效忠殿下!
不过…末將收到消息,二皇子的人也在试著接触…”
大皇子眉头一挑,隨即嗤笑道:
“他?就他那点家底谁愿意跟著他?
不必理会,让他做梦去吧!
当务之急是互市,只要把银子攥在手里,老二的算盘打得再响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