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东西。。。也就板鸭是正宗的,其他三样,都被人骗了。”
说罢,他拍了拍祁同伟的手背。
“不过,同伟啊。你有心了。”
祁同伟没接茬,嘀咕了一句:
“这事儿弄得。。。”
这些东西確实都是他精心准备的,不过他却没有被糊弄。
90年代,在京州买山东特產,本就是个笑话,他怎么能不知道。
要保真,他完全可以跑一趟山东,可那样就太刻意了。
东西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重要的是尺度。
汪泉友见祁同伟一脸尷尬,收敛了几分笑容。
“刚好你来了。有个情况,我向你了解一下。”
他略微一顿,又补了一句。
“纯粹是私人谈话,可不代表组织哈。”
祁同伟心里一紧,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他明白,越说不代表组织,事儿越大。
祁同伟缓缓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表情也变得凝重。
“请您指示。”
汪泉友见他这副模样又笑了。
“別这么拘谨,放鬆点。。。”
“怎么样,你对自己的工作表现还满意吗?”
祁同伟一愣,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自己提前请了年假,错过了年末的组织谈话。
汪泉友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
祁同伟略一思索,看向汪泉友,目光真诚。
“基本上能完成上级安排的工作。”
“但也有些不足,有些工作还可以做得更细致。。。”
汪泉友点了根烟,缓缓点头。
“嗯。你对今年的工作有什么打算?”
祁同伟心里又是一紧,偷偷瞥了眼汪泉友。
这话不对劲,这问题不该祁同伟考虑,他只有被安排的份。
但他没时间多想,只能回了一句。
“服从上级安排,尽我所能的干好本职工作。”
这个回答是標准的万金油话术,汪泉友怎么能听不出来。
他笑了笑,伸手点了点祁同伟。
“你很有能力。。。考虑过去下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