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微微皱眉,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答应的太痛快了,显得太功利,又有想离开汪泉友的嫌疑。
如果拒绝就更不行了,祁同伟的本意就是想下放。
只有下放,他才有进步的空间,这机会他不能放过。
他略一沉吟,看向汪泉友,微微皱眉。
“下基层自然是好事儿。”
“可我刚给您服务半年,刚和您磨合好。。。”
后半句话他没说,汪泉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汪泉友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朗声说道。
“西疆的干部,都是铁打的汉子。是干出来的。。。”
他略微一顿,声音低沉了些许。
“有政治抱负不是坏事儿,有抱负没本事才是坏事。。。”
祁同伟点了点头,没接茬。
他在等,等汪泉友的重点。
可让祁同伟意想不到的是。
汪泉友没往下说,直接改变了话题。
“你是负气离开汉东的吧?”
祁同伟一愣,瞬间便想明白了。
自己一个汉大研究生,刚毕业就申请支边。
虽然自己给出了理由,但汪泉友这种官油子不会信。
他稍微一想就能猜出其中缘由。
祁同伟不置可否,咧嘴苦笑了一下。
“我是村里走出来的。。。在汉东的发展空间確实有限。。。”
汪泉友瞥了他一眼,对他挥了挥手。
“旅途劳顿,你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心里有个准备,组织上可能要找你谈话。。。”
祁同伟见汪泉友下了逐客令,立即起身告辞。
走出汪泉友的家,祁同伟发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他深吸了口气,寒气入喉,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这场组织谈话,不知会何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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