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汪泉友沉默良久。
半晌,他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说道。
“疮不戳不破,脓不挤不留。。。你是萨木的主官,你自己判断。
至於涉及到市领导嘛,还是要谨慎一些,適当的控制调查范围。
如果事情真涉及到上层,也不是你萨木该操心的事情嘛。。。”
祁同伟一愣,心中瞭然,立即沉声回道。
“好的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就不打扰您了。。。”
说罢,他就等著对方掛电话。
不料汪泉友非但没掛电话,反而继续说道。
“你小子,最近蹦躂得很欢嘛。我问问你,你们县的李光冉。。。
总往地矿局跑,是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听得祁同伟心里一惊。
他略微一愣,訕笑两声,开口说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萨木的矿,自然是要萨木来采嘛。。。”
不等他说完,汪泉友便再次出言打断。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別怪我没提醒你,
小打小闹可以,闹大了,可別怪我收拾你。。。”
他略微一顿,又补了一句。
“让李光冉单独负责火烧梁,你做得对。。。
但是,关键时刻,也要注意保护干部,不能寒了干部的心。。。”
说完,不等祁同伟有所回答,汪泉友直接掛断电话。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祁同伟苦笑著摇了摇头。
上层就是上层,果然是手眼通天,自己做的这么隱秘,还是没能瞒天过海。
在他的计划里,李光冉全面负责火烧梁的开发对接工作。
在配合开发的同时,萨木暗中跑通县属煤矿的开採权。
在火烧梁被上级接手前,抢占一个矿区。。。萨木也就有了话语权。
可汪泉友最后那句话,无异於给了他当头一棒。
你小子的手段我都懂,別玩儿的太野,小心我收拾你。。。
……
受了祁同伟的连番敲打,陈思朝像是突然开了窍。
他从户籍部门调出陈年档案,迅速摸清了金虎的背景信息。
看到户籍信息后,有著丰富基层经验的陈思朝迅速做出判断。
金虎的身份信息是偽造的,偽造时间就是在84年左右。
不但如此,他还先后拘了几个煤贩子。
在他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顺利问出了金虎黑煤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