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煤窑离大有乡不远,他带著人,一路跟著煤渣子,摸了过去。
陈思朝见到黑煤窑的景象,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是黑煤窑,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矿坑周围被铁丝网围得死死的,有几个打手在里面站岗。
矿洞只有一人来高,进出矿坑的人只能爬著进出。。。
他们躲在下风口,山风一吹,窑口里的腐烂味传来,呛得他们一阵乾呕。
锁定黑煤窑的位置,他不敢怠慢,留下几个人蹲点后,立即会县里匯报情况。
说是匯报情况,其实就是一场小型的作战会议。
会议在县委小会议室召开,只有三个人参加。
陈思朝眉头紧锁,脸色冷得有些骇人、有些狰狞。
“祁书记、白县长,你们没看到那个场景。。。金虎就是个畜生。
说是小煤窑,其实就是个狗洞,矿工在里面爬进爬出。。。
我怀疑,这些矿工都是被他拐来的,是被暴力控制了。。。
我建议,立即封掉小煤窑,对金虎实施抓捕。。。”
祁同伟和白买提对视一眼,沉声问道。
“金虎的身份確定了吗?”
陈思朝嘆了口气,看了眼祁同伟,声音有些无奈。
“可以確定金虎的户籍、身份是偽造的。但確定不了他是唐三。
不过,我从经验上判断,这俩人应该就是一个人。
唐三的死亡证明开具的时间,和金虎上户口的时间很近。。。”
祁同伟点点头,没说话,白买提却问了个关键问题。
“那,现在抓捕,能確定金虎在矿上吗?”
“这个也不能確定,我回来的时候还没见到人。。。
不过,他的小车倒是在矿上。”
陈思朝知道白买提是怕打草惊蛇,话没敢说满。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俩人,再次出言提醒。
“他那个矿,不仅危险,矿工看著都不像正常人。。。”
不等他的话说完,祁同伟掐灭香菸,沉声说道。
“不用说了,封矿,解救矿工。至於金虎,他跑不了!
对金虎下抓捕令,能上通缉更好。。。”
说罢,他转头看向白买提,沉声说道。
“白县长,公安那边警力可能不够,联繫下人武部,让民兵上。
还有,协调民政部门,准备接收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