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报价文件,祁同伟不由得嗤笑出声。
“围標都围到我头上来了。。。”
他看了眼高长江,平淡的说了一句。
“做招標文件吧,做完拿给我看看。”
高长江没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祁同伟见他不说话,点了根烟,笑著问道。
“还有別的事儿?”
高长江略一迟疑,苦笑著开口说道。
“其实,这些工程公司私下都有往来,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祁同伟点了点头,没接茬。
他心里清楚,这些工程公司已经有了行业协会的雏形了。
再发展下去,还会逐渐出现抱团“绑架政府”的情况。
他吸了口烟,略一斟酌,问了一句。
“那以前,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处理的?”
“没啥好办法呢嘛。。。价格不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报价太过分了,就找他们说一说呢嘛。。。毕竟还得他们干活。”
高长江嘆了口气,回答得有些无奈。
祁同伟点了点头,冷笑著回了一句。
“行呢嘛,去做標书吧。做完拿给我看看。”
看著高长江的背影,祁同伟略一沉吟,拨通了赵爱国的號码。
电话接通,祁同伟笑著开口问道。
“是赵团长吗?我祁同伟啊。。。”
赵爱国接到祁同伟的电话有些意外,扯著嗓子笑了出来。
“哈哈。。。你终於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咋?馋军马场的酒啦?”
有段时间不联繫了,俩人在电话里好一通寒暄。
寒暄过后,祁同伟把穆雷修路的事儿说了一遍。
“赵大哥,事儿就是这么个情况。”
“路基我们自己能干,沥青铺装我们就没法弄了。”
“你看能不能让农六师的工程公司帮帮忙?”
赵爱国听完,胸脯拍得山响。
“这事儿好办著呢!你向市里打个申请,协调我们来做嘛。”
祁同伟笑了笑,知道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乾脆把话挑明了。
“我不是让你们免费干。路基我们已经修完了,就差铺装了。”
“我是想让农六师来投个標。”
电话那边,赵爱国明显一愣,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