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周斯言嘆了口气,声音终於软了下来:“別哭了。我错了。”
“你咬我耳朵……”夏若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
周斯言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移开。
他收紧了手臂,將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若若,我喜欢你。我有欲望——会想要触碰你。”
“而且。。。我已经忍耐著不吻你了。”
良久,夏若闷闷地开口:“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上班了。”
周斯言没有立刻动。
“宝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你要习惯我在你身边,习惯我的靠近。”
他顿了顿,“从今天开始。”
——
另一边。
林晚寻看著掛断的电话,久久没能回神。
屏幕已经暗下去,他还举著手机,耳边迴响的是她最后那句急促的“先不说啦”——像是在赶著掛断,又像是不方便多说。
为什么?一定要拒自己於千里之外……
林晚寻慢慢放下手机,靠在椅背里,闭上眼。
“若若……”他喃喃地念了一声,轻得像嘆息。
他想起第一次见夏若的场景。
那年他十岁,是他出国留学前的最后一个暑假。
他路过林家后院的洗衣房,看到一个瘦小的女孩蹲在台阶上,怀里抱著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
那只猫的腿受了伤,正往外渗著血,她笨拙地用撕碎的校服布料给它包扎,嘴里小声嘟囔著“別怕別怕,不疼的”。
她低著头,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细碎的头髮垂在耳侧,睫毛一颤一颤的。
那是夏若。保姆张美华的女儿。
他站在拐角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包扎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定定地望著他,然后忽然皱起眉头,朝他走了过来。
她走了几步,目光落在他的膝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了一块皮,渗著血丝,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你是晚晚的哥哥吧?”她仰著脸看他,“我是夏若。哥哥,你的腿破了,不疼吗?”
她拉著他坐到台阶上,从校服口袋里翻出最后一片创可贴,撕开包装纸,小心翼翼地贴在他渗血的膝盖上。
“哥哥,受伤要和人讲的,”她垂著眼,认真地抚平创可贴的褶皱,
“你不是小猫,痛要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