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要进来啊、放过我……”
“嗯……也不是不行,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过你。”
“咕唔……?真……真的吗?”
本在无声地抽泣流泪的真昼,但因为他突然的“关怀”,喉咙里打了个可爱的哭嗝,但她不相信男人会有这么好心,怀疑他是不是又有什么类似软硬兼施的诡计。
但眼下的局势容不得她过多猜疑,只要有机会,她可以付出些许尊严来虚与委蛇,先稳住他,再找机会脱身。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过于幸福,变得事事都会开始依赖周,但实际上她一直很坚强独立,哪怕爸爸妈妈在外面都有有了情人,组建了自己另外的家庭,将她当做一夜放纵诞生的错误而养大,没有寄予丝毫感情与期待,真昼也还是努力地,一直维持着乖孩子的表象,为了或许有一天他们看到出色的自己后能关心夸奖自己而坚持到现在。
就连这十几年的扮演都坚持了下来,因而不论多么渺茫的期望真昼都绝对不会放弃,哪怕看不到光芒,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她也依然能坚守本心,去赌那微小的可能性。
没错,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能……
“当然是骗你的啦!天真的大小姐,把我当做蠢货?可真是被瞧不起了呢,你以为我是在复仇?搞笑,从一开始你就不可能得救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使呢:所谓的女人,结局只有沦为男人的玩物!”
欣赏着身下怯生生地流着泪的美少女,然后他压下身体,腰胯没有丝毫犹豫地迅猛沉下,肉棒只在短短的半秒间比冲破了裤袜的阻碍,薄薄的白丝在如茅尖锐利的龟头突刺下一开始还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被捅得陷进了小穴里,但下一瞬间就撕啦一声破裂开来,最后一道防线的攻破使肉棒高歌猛进,瞬间消失在了少女娇嫩狭隘的蜜缝中。
那层薄而透明、柔弱不堪的处女膜连察觉危险的机会都没有,随之而来的,是从结合处溅起的醒目血沫和真昼一时间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反射性地闷哼声。
破处的疼痛只在一瞬之间,更加深入骨髓长久蔓延的撕裂之痛随着肉棒的整根没入,像闪电劈过后随之而来的霹雳声,带着异物闯入的厌恶感席卷而来。
从少女的脑袋里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不是什么哭泣声与交合声,那是什么更加虚幻的,仿佛某种原本存在的宝贵的东西被撕碎开来的让人无比悲伤的声音,在下体、从内心、从脑海中回响,连同真昼坚毅的内心防线一同被彻彻底底地破坏掉了。
啊……这是什么声音呢?
真昼的瞳孔一阵收缩,充斥着茫然,仅仅片刻,度过了最初的疼痛过后,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多出来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热热的、涨涨的、像一条又硬又粗的活物,而后……就什么也察觉不到了,感觉神经像被电流横穿而过般酥麻迷失。
“啊啊啊啊啊——!”
异物的填充感和下体失去知觉的空虚感让细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仿佛要把喉咙喊哑似地传出,她不愿意明白,但不得不被迫去理解,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真昼那连流眼泪都只能小声的默默的哭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略显尖锐的哀鸣,泪眼婆娑的小脸就像是一颗即将支离破碎的水晶般脆弱得裂开无数缝隙,但她却没发现,自己这最为纯粹的悲伤反让隆司看她的眼神愈发暗沉。
(骗人……不可能……真的被插进来了……我的身体里面……像动物纪录片一样被抽插着……)
初经人事的蜜穴被强行塞进远超她能承受的尺寸的异物,在被填满之余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恶心,曾几何时真昼幻想过这种感觉,却未曾想竟然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之快,比痛经时还要可怕的破碎感搅乱了大脑的全部思绪,肉棒在里面的每一秒这份苦楚都会被扩大几分,而后便是麻木般的煎熬,以至于最终失去了知觉,所能感受到仅有单纯的“痛”。
男人一边搂紧被纯洁白丝包裹着的左腿,一边用粗壮的膝盖顶开少女的右腿,将龟头挤进了萝莉稚嫩的幼穴里,连容纳两根手指都艰涩无比的玉瓣被强行撑开,肉唇紧紧轻轻吸附着盘虬着青筋的棒身,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如拨云见雾般,粉嫩晶莹的蜜肉壁被拓开了出来。
真昼焦糖色的美眸空洞恍惚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在洗澡时才会精心去呵护的两瓣玉唇,明明是看了十几年的属于自身的一部分,此刻却地被强行撑开成让她无比陌生的形状,男人的身躯从中间顶开两条被白色裤袜裹着的美腿,那直到刚才还让她目眦欲裂的青紫色肉茎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正确的说……是被她晶莹雪润的白膣嫩丘给吞了进去。
尽管纯洁的少女从未体验过男女情爱,对于性知识的理解也仅限于课本程度,可是那滞留自己身体里的淫热与痛楚,以及混着爱液夹杂着鲜红丝线从交合处缓缓流淌而出的破瓜之血,还是让真昼理解了现实。
(我是在……做梦吗?我的处女……本该约定在结婚时和喜欢的人温柔地互相倾诉夫妻间的蜜语,为此好好呵护甚至苦恼地忍耐到有些寂寞的身体,就这样轻易地被一个下午才刚认识的男人给夺走了?)
然而真昼清楚地明白自己并没有沉沦于噩梦当中,尽管脑海昏昏沉沉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意识,但是胯下传来的某种强烈到阵痛的异物填充感却清楚地在告诫着她已经不再纯洁,在此刻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只有昏黄不定的街灯、没有能够怜惜地抚摸她脑袋的亲爱的人只有三条宛如豺狼般凶狠的恶魔,她深刻地明白……自己正身处地狱,几乎无路可逃。
或许是太过舒服,肉体本能地先意识一步抽插了一下蜜穴,随着一声水花飞溅都声音,从棒身上传来比极品棉花还要松软却又如乳胶般嫩弹的压迫感,因耳畔传来的痛苦悲鸣,隆司瞳孔一缩瞬间回过神来低下头,自己那方才还傲然挺立的雄伟肉茎已经连根消失在了少女柔弱娇怯的湿穴里,肉眼可见的只有被自己肉棒形状撑得凸起来的雪白嫩腹,这般淫靡的景色令他心神骤然荡漾。
十六岁的未成年少女体内的炙热让肉棒快要仿佛要融化在里面,看着那不断从变得红肿的花瓣里顺着半神溢出来的嫣红处女血,心底里畅快感膨胀到了顶点。
但这份与真昼的绝望截然不同的喜悦,让他沉浸了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身下的这个的娇美天使已经没了声音。
看到身下这具如果不是在低沉地喘息着,会让人误以为是已经死去,浑身散发着寂静的美的冰冷人偶,隆司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喂,醒来了,睡美人,哎呀抱歉,实在是天使大人太可爱了,我的肉棒这才不小心插了进来。”
耳畔传来的被手掌拍打得有些生疼的痛楚,将真昼从恍惚错愕中惊醒过来,她呆呆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面朝自己喘着粗气,脸上充斥着淫邪笑意的人渣,银牙紧咬着贝齿,感到身子变得有些无力。
“想要我就直接点,不要虚伪得找一些借口,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嗯~~!?”
对于男人的无耻,真昼神情虚弱地勉强扯出讽刺的冷笑,但由于隆司触感滑腻的手指还按在她的喉咙小腹上,惹得少女难受得阖上了眼眸,情不自禁地发出微小的闷哼。
没有对失去处女这件事过多纠结的余裕,她眼皮底下藏匿着悲伤却又坚定的眼神,睁开后直直地看着隆司那深邃漆黑的眼睛,眸光中盈溢着某种强烈的意志。
(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别想逃……我绝不会放过你这个卑劣的强奸犯!等待着你的只有监狱与刑期。)
听到真昼倔强的声音,隆司感到饶有趣味地勾起了唇角,开始强行挺动着宽腰,将粗长的赤红肉茎送进少女温暖湿润的狭窄蜜径,略显粗暴地抽插起来。
“看到天使大人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开始动喽,好好品味一下我这根肉棒有多么舒服吧,也许这样你就会忘了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