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进出还显得生涩困难,但由于有过前戏的缘故爱液起到了润滑地作用,每次抽插这个穴嘴都会扯出紧紧吸附上来的粉润黏膜,蜜褶一层一层地吮着火热的棒身咬紧了不放,其穴里的狭隘,令每一次的重新插入都有不一样的体验,都能听到龟头剐蹭而过的滋滋声。
随着男人不顾少女因为剧痛不断痉挛的肢体,粗鲁地挺动腰胯,将肉棒送进湿漉漉的紧凑嫩穴,即使是忍耐里极强的真昼也难为其勉地因疼痛而皱紧了眉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难过极了。
“不要……再动了……快点拔出去……”
不顾少女的请求,男人的雄茎就好似一根大号的逗猫棒,惹得羞愤气急的真昼哪怕万分不愿也还是被玩弄得浑身颤抖,被裤袜裹着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摩挲,似要努力把插在自己穴芯里的这根“逗猫棒”给挤出去,又或是为了让娇躯莫名其妙产生的快感欲火熄灭而一样,不甘就只能默默承受屈辱地被折磨而做着哪怕细丝末节的反抗。
然而从未有过异性经验的少女却不曾理解自己此刻的这番行为动作落在男人的眼中究竟有多么煽情惹火,明明只要静静的忍耐总有一刻能得到些许的休憩,却反而恰恰仿佛变成了“主动”迎合肉棒插入的姿势,让抽插能够变得更加舒服畅快,原本的每一次浅浅进入都笔直地蹂躏过蜿蜒崎岖的蜜径直达最深处。
“怎么?刚刚不是还在瞧不起我吗,怎么又要我住手?难不成你只是口头说说,实际上想要我的肉棒想要的不得了?天使大人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呢。”
将真昼的美腿被他死死抓住抗在肩膀上,感受着滑腻绵软的白丝丝质感,宽腰野兽一般发泄似地不要命地冲击着怯懦花心,快速且迅猛地直击蜜穴的最深处,无数次清脆悦耳的“啪”声过后,真昼整个人都因这阵阵刺激的冲撞腰肢弓了起来。
少女如羊脂白玉般滑溜的脊背上看不出半点瑕疵,在皎洁的月光下宛若曲线优美的温润暖玉,隆司的两条大手一只按在胯骨上托住酥挺饱满的蜜臀,一只手在裸背上温柔地爱抚,将被白丝包裹着富有肉感的臀肉在手掌中肆意变形带来的快感无比舒爽,柔软中又存在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呀啊啊啊……啰、啰嗦……谁会想要你那根坏东西……夺走了我珍贵的事物……烂透了……亏你还真敢说……”
粗壮丑陋的肉棒无数次一点点挤进少女狭小到连两根手指都难以通过的阴道里,隆司并不是那种会刻意体谅女性感受的类型,此刻的他正放松全部身心在细心的品味狭窄蜜径里的温暖与湿润,感受每每塞进去一公分都会变得截然不同的蜜褶带来的紧致,他想让这个天使大人的极品小穴彻底变成他的形状!
被无视意志强行失去贞洁的真昼痛苦地仰起粉颈,晶莹的香汗从顺着她的额头淌下,与溢出泛红眼眶悲伤到极致的泪水交汇在一起,划到下巴,再滴落至床垫上。
真昼被男人抱在怀里与被挤开到另一侧的两条腿时而弯曲时而绷紧,趾尖不安分地扭动,似乎想以此来缓轻胯间与自己尺寸完全不合的异物插进身体时带来的刺痛,因为她明白接下来的战线恐怕将会拉得很长,如果不早早地做足了准备,后半夜一定会是场苦战。
对于穴比嘴软的雌性,隆司自有一套解决方法,他缓缓的将肉棒从穴嘴里抽出来,紧紧只是这片刻的分离,感受不到女孩的体内的温暖就令他感到远甚于先前几年的空虚,食髓知味地再次插了进去。
“……唔呜呜呜!!!”
似乎是他的动作过于粗鲁,原本死气沉沉地默默承受着的真昼的小嘴里很快发出痛苦的低吟,眉毛皱成一团,上半身不自觉地蜷曲悬在半空。
一时间不能理解自己的肉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真昼瞳孔里仿佛闪着星屑,困惑而又迷茫,小脸红彤彤的,看着男人的眼睛里都莫名多了些无自觉的媚意。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她的弱点吗……
性经验丰富的隆司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真昼身上的异样,于是下意识地用龟头去顶去刺激刚刚触及到的那块软肉,用阳具在上面地嘶嘶挑弄起来。
“唔嗯额嗯~~!”
如他所料,果不其然,在肉棒的抽插中,再用手指按住小腹进行辅助,撩拨蜜穴内侧的那块敏感地,少女就会浑身发软反复痉挛,停留在膣腔内的肉棒能够清楚感受到蜜壶在猛地缩紧,即使身体再如何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奈何有一个正在高潮小穴和敏感的肉体,一切也只是无用功。
“……怎么样、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瞧瞧你这寂寞得颤抖的腰肢,还有不断分泌出爱液的小穴,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坦率点如何?”
由于自己是第一个发现了少女敏感地,并因此让她高潮迭起面泛红潮的男人,隆司心中的成就感爆棚,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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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昼依然坚持着抿紧下唇,眼神不依不饶:“不论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答案……需要用暴力来逼迫女性喜欢你,真是可怜呢……你以前遇到的都是一些低俗的女性,以及……让我更加清楚了你是一个粗俗无耻的混蛋这件事……”
少女的反抗助长了隆司心中丑恶的施虐欲,这几乎是她所能给予的最高程度的辱骂,尽管隆司以为自己并不在乎,但他还是过于小看了这个大小姐在自己内心的重量,不过就是肏了几分钟就生起了她是自己女人的占有欲。
因而被自己的女人如此贬损,让本就有些男子主义的,视女人如玩物的他终于失去了继续戏弄下去的耐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
柔弱的娇躯连骨头都仿佛快要被男人的凶猛突袭给撞得散架,伴随着每一轮的撞击,不论是身为一名淑女的矜持也好,作为天才所学的知识也罢,身上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从下体的肉穴的空洞里疯狂地渗出。
这宛如野兽一般的交合似乎存在着某种意图令她沉沦却难以得逞的狂躁暴戾,麻痹了玉体神经的感知,渐渐的,被当成破抹布一样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对待的天使大人变得丑态百出——凌乱的亚麻色秀发、因破损而在白丝裂缝间绽露诱人莹白的裤袜大腿、沾着处女血的蜜部私处、衣领敞开来被舔得沾满污秽唾液的饱满酥胸、以及……表情愤怒地拧着眉头瞪视男人却情不自禁地流着痛苦眼泪的表情,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味。
“真是乱来啊真昼小姐,你是一点也不明白呢,像你这样美丽的少女越是反抗就越是能刺激男人的性欲啊,要是不小心用“爪子”伤到了我,可是会被玩坏的哦~”
隆司连“天使大人”都不叫了,他已经不再期待能从少女的口中能吐露出什么好听的话,说完只是继续肏弄,感受着少女娇躯不安分的挣扎,听着她苦闷怨恨的辱骂,本来在欲望的折磨中越陷越深的隆司理性失控,开始了狂猛的冲刺,一下下每次都深入了穴芯的最里面。
即便是被男人牢牢的禁锢在床垫上,即使紧锁着她的眸子里正充斥着要把她吞噬一般浓烈的欲火,理智的存在依然使得真昼伸出颤巍着的玉手,试图拦住他狰狞可怖的阳具。
但隆司无视了少女的推诿,粗壮的手臂环扣住真昼的四肢,在少女未被束缚的柔荑推搡下,隆司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不断挥舞手掌在她的白丝蜜臀上拍打出绵绵清脆的“啪啪”糜音,这在几乎封闭的废弃小巷中尤为响亮,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有打过她,更何况是屁股,这让本就内心一片混乱的少女更加羞耻万分。
怀中抱着一条被白丝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将身体往前压覆,一只手紧紧按在她柔软洁白的小腹上,让壮硕粗长的肉棒的每次抽插都极尽狂猛,每次从花穴中拔出都能看到一颗赤青发胀的龟头,如同一条巨大的毒蛇在吐着蛇信子,肉闪被爱液抹得泛着淫靡的亮色,高傲地昂着头,气焰嚣张摄人。
小穴里绵延不尽的汁水伴随着男人抽插的律动而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雄性的毛发像刷子一样剐蹭着真昼光滑的白虎丘,偏偏肉棒还极其恶质的蛮横行凶,在穿梭自如之余,还不时用龟头冲撞几下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宫壶口,让少女连呼吸都抖动不稳,腰挺不止。
于撕开一条惨状裂隙的裤袜股间,原本紧密闭合的清纯的两瓣花穴被完全撑开,稚气未脱的的未成年穴嘴在激烈地痉挛收缩着,被迫吞食着强塞进来的“美味”,每撞入一次穴壁便不由自主的吸吮一下,绞磨得闯入的异物再也离不开这狭窄的蜜径,只得像个怪物一样横冲直撞。
随着男人的冲刺,大腿上传来恶心粘稠的抚摸触感,源源不绝的淫悦夹杂着阵阵几乎叫人窒息的快感,迅速侵入她的四肢五脏六腑,慢慢的在全身泛滥蔓延开,让始终不肯被这股原始的交配欲所左右的真昼雾眼迷离,如孤身游荡在大海汪洋间的小船,随着巨浪的翻卷摇摇欲坠。
“啊……啊……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