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情况,某家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是。”
吕布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一阵阵嘎嘎作响,他说道:“某家曾伺机活捉了一个檀石槐的族人,严刑逼问之下,那人曾言其乃是亲眼看著檀石槐的尸体被葬入某家所探寻的檀石槐墓地的。”
“呵呵!”
“族人亲眼见其尸身下葬,而轮到某家去探查的时候,尸体又凭空消失。”
“这等情况,若说檀石槐死了,公治你会信?”
“不会!”张牧应声附和吕布。
在从吕布处彻底詮释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疑惑后,张牧的心中顿时有了决定。
“文远!”
张牧低头扫了眼地上被吕布打的半死,至今仍昏迷不醒的两位鲜卑聚罡境强者,他对张辽交待道:“你现在带著这二人即刻返回雁门郡。”
“郭郡守如果问起为兄的事情来,你將此事如数告知他即可。”
“但你要切记。”
“告知归告知,在为兄和奉先没有归来之前,你和郭郡守断不可贸然深入草原。”
张牧说出的话,听的张辽面色大变。
他不是傻子。
从兄长交待出的话语內容中,他便已经听出了兄长的决定。
“兄长,这鲜卑王庭就一定要去不可吗?”
“你,其实可以置身事外的,哪怕天塌下来了,也会有高个子来顶。”
张辽一万个不愿意让兄长张牧对上那能斩杀李彦的檀石槐。
哪怕他清楚这位鲜卑老王可能重伤未愈,哪怕他明白兄长隱藏了一部分实力。
但万一呢?
万一鲜卑老王檀石槐伤势痊癒。
万一他破入了更高的境界……
这两种情况中的无论哪一个,一旦兄长和吕布对上了,等待著他们二人的都会是九死一生之局。
“砰!”
张牧轻轻一拳捶在了张辽的心口上,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文远!休要像小孩子性般任性,你已经长大了。”
“这偌大的并州边地,武相境界的汉军镇將也就为兄一个了,我不正是那个高个子吗?”
“为兄如果苟命畏惧,选择置身事外了,谁还能护这边地的百姓安全。”
“再说了。”
张牧洒然一笑,语气豁达道:“为兄的运气向来不错。”
“说不定不但会毫髮无损的归来,还能顺手捉回来一个鲜卑王族血裔,为你来日炼製气运真丹做准备。”
张辽看著自家兄长脸上的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