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劝,可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
“辽会在雁门郡等著兄长你安危归来。”
提起地上昏迷的两个异族聚罡境强者,张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再逗留下去,反倒会使得兄长心生顾虑,存有后顾之忧。
但在心中,张辽则是暗暗发誓:
此战兄长若是不归,来日他若具备强绝的实力时,定要引汉家强军马踏鲜卑王庭。
目送著张辽南归的背影,张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方才说的那些理由,只是说给张辽听的,但真正的理由只有他自己清楚。
汉稷將乱在即,汉域北地的臥榻之侧决不能存在檀石槐这样一个活著的异族雄主和强敌。
否则。
其若是破境成功,对於整个大汉天下而言,都將会是一种不幸。
作为一名汉人,他焉能坐看异族崛起,令这方世界上演神话版的五胡乱华之祸。
“走吧!”
“看看那鲜卑王庭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
“纵是里面臥虎藏龙,牧觉著,屠龙也未尝不可。”
血气涌动,张牧的身形已经凌空飞起,直往狼居胥山而去。
鲜卑王庭,就在那狼居胥山下。
“哈哈哈!”
吕布豪情万丈,血气迸发间同步而动。
“公治你负责屠龙,看来某家只好镇虎了!”
笑声渐渐消失,张牧和吕布两人的身影,径直隱没在了夜色之中。
……
不远处。
崩断的燕然山顶。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看著张牧和吕布远去的身影,眸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但话语到了嘴边,却是一阵摇头笑骂。
“初生牛犊不怕虎,简直胡闹。”
“连霸皇境边儿都没摸到的两个小子,鲜卑王庭是你们两人能闯的?”
老者口中轻斥连连,但他脚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慢。
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血气內敛的竟无丝毫外露,远远的吊在了张牧和吕布两人的身后,谁也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