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打草惊蛇?惊了他真正的目標?
如此。
这岂不是意味著……
“奉先!”
张牧道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的真相。
“难不成三年前那鲜卑单于死去的消息,是假的诈死不成?”
唯有杀害了李彦的檀石槐尚存於世,吕布如今的所说所为才能解释的通。
“哼!”
“那檀石槐要是真死了就好了,至少能证明他乃是死於同我师血战后的重创,我师也不算白死。”
“但某家担心的是……”
“其以诈死之名,暗中蓄养伤势,妄图突破更高的境界。”
“檀石槐那廝一旦破入霸皇境,布再想报仇,就不知会是何日了。”
说罢,吕布望了眼这期间被他顾盼了不止一次的崩断的燕然山。
“没想到檀石槐那老狗竟如此隱忍,你我之间的战斗都把这座他们的圣山打崩了,他还能忍住不冒头。”
听到这话,张辽径直明白了缘何吕布会在自家兄长行至燕然山附近的时候,率先控驭著修罗武道法相对兄长张牧发难。
原来,其中竟然还存有这样的心思。
但隨之而来的,张辽心底生出了一丝对吕布的不满。
因为吕布这般做,无异把不知情的兄长张牧拉入了险境之中。
一旦那诈死的鲜卑老王檀石槐破入了霸皇境,这里便会是兄长的葬身之地。
“兄长!”
张辽喊了句,想要提醒张牧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
比他更快的,则是先一步出声的吕布。
“公治!”
“今夜可有胆量再与某往那鲜卑王庭一行,杀他个天昏地暗,某家就不信那檀石槐能坐视这一切发生。”
“若能斩杀檀石槐……”
“今后便是你要反了那朝廷,某家也可任你驱使。”
吕布对檀石槐的恨太大了。
大到其不惜许下如此之重的承诺,就图一个让檀石死。
以报师仇,报得五原郡城百姓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