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不算认识34號。但我听说今晚不死鸟来打拳了,我看人的眼光和看股票的眼光一样准,如果今晚不死鸟在的话,那一定是34號。”
呃……这么能吹?
“就因为这,你才押注34號?”魏恩问。
“但凡是知道不死鸟伊森这个名號的,没人会不押注34號吧?”菲力克斯眼神玩味。
既然说不算认识34號,又突然提及伊森的真名,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魏恩集中注意力,观察著对方的微表情、脉搏乃至毛孔汗腺,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异常。
“嗯,那就看34號发挥吧。”魏恩笑了笑,没有接关於不死鸟伊森的话茬,让话题停在了34號。
“行啊。”菲力克斯眼中含笑,不可置否。
魏恩抬手朝过道里穿梭的服务员扬了扬下巴,等服务员挤到跟前后,低声要了一杯纯威士忌。
同时小声交代道:“等这场拳赛结束,告诉34號,韦伯先生来找他。”
服务员应了声,转身扎进烟雾繚绕的人群,不多时端来一矮口玻璃杯,琥珀色的酒轻轻晃荡。
待服务员退去后,魏恩与菲力克斯站在大厅角落,一同看向擂台。
气氛热烈,声浪起伏。
地下拳王脖颈粗短,颧骨凸起,双眼凶光外露,浑身肌肉賁张,气势冲人。
伊森即便从体型上要比对方小上一圈,也是面色平静,自顾自地做完了赛前活动。
剑拔弩张,挑战即將开始。
台下的很多赌客却在贬低伊森、喝倒彩。
地下拳王的悍猛气势,伊森则显得有些弱小,自不量力。
在绝大多数赌客眼中,伊森即將被拳王碾压、甚至被打死在擂台上。因此纷纷押注拳王获胜。
“你经常来这儿赌拳吗?”魏恩抿了一口酒问道。
“不经常。”菲力克斯说。
“你觉得在场会有多少人押注34號?”魏恩问。
“不超过四分之一吧。”菲力克斯语气平淡,却充斥著自信。
“为什么?”魏恩问。
“今晚很多老熟客不在,34號又不经常上擂台,台上的拳王又是新来的,没见过34號,虚张声势。多重因素下,只有小部分对34號有印象的赌客才会押34號贏。”菲力克斯解释道。
原来如此。
但……这也算不经常来?
怎么看也都是天天来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熟悉?
“行吧,我也觉得没什么悬念。”魏恩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