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得多亏了你啊!”
提到这个,李青山脸上满是激动和感激:“您要修建浅滩,让我们做工,不仅每天给一顿饭吃,甚至每天还能拿到两文钱。”
“你是不知道,多少人想来干活。不仅仅是泊头这边,就连河西那边也有人要来。”
“公子,您真是天大的好人,你这个活,又养活了好几百人啊!”
提到这个,李青山如开闸的洪水,滔滔不绝。
硬是將孙青夸得心虚,顾左右而言他:“先不说这个,你不是在驛站吗?”
“嗐!別提了。”李青山摆摆手,苦笑一声:“驛丞说我得罪贵人,不许我再去。”
“其实这样更好,驛站只能有口吃的。现在,我还能赚钱。”
说著,立刻朝著孙青跪了下来,咚咚就是两个响头。
“不可,”孙青急忙將人搀扶起来:“这是你劳动所得。”
这边动静,顿时吸引更多人,纷纷朝著这边看来。
李青山嘿嘿一笑,衝著大傢伙喊了一声:“別看我笑话,这位就是孙公子,我就是要给他磕头。”
“孙公子?”
“哎呀,隔远了我都没认出来。”
“我也要给孙公子磕头。”
工头竟然带头跪下,朝著孙青就磕头。
其余工人更是將脑袋磕的咚咚作响,脸上还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不可,都起来,快起来啊!”孙青忙呼喊。
李青山却拦住孙青:“孙公子,您是不知道,要不是您修浅滩,还管一顿饭,还给钱。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饿死。”
“你救我们的命,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给您磕头了。”
李青山眼睛湿润:“这些狗日的当官的,全不將我们当人。只有公子,您是將我们当人看的。”
孙青心中百感交集,他可不敢在此刻喊什么人人平等。这个时代,人就是不平等的。
“都起来吧!”孙青语气沉重起来。
脸上满是痛心之色:“大家放心,我们都会吃饱饭的。”
“我们相信公子。”
“公子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是河西的,明儿个,我就將河西能干活的爷们,都叫来。”
《读史放舆纪要》有写:泊头镇,县动五十里卫河西岸。
虽说管道平坦,可就算是快马加鞭,也需要两个时辰,也就是半天。徒步而行,更是要走上足足一整天。
河西全是穷苦人家,得走多久?
孙青感受著大家的热情,也连连摆手,忙说:“不必,大家听我说。”
“河西同样会搞建设,我保证,以后会人人都有活干,人人都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