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建设一词,这个年代並没有。
孙青情绪激动,脱口而出。这是一个弊端,更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话出口,已意识到不对。却也为时已晚,好在此处的眾人,都不识字,更不晓得搞建设到底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只要干活,就能有饭吃了。
一时之间,人人激动不已,朝著孙青又要磕头。
书本上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子当顶天立地,跪舔跪地跪父母。而在底层百姓的心中,只想要活著。
当孙青將这口饭递到他们眼前时,孙青便是天。
他们,跪得!
继续逗留下去,还不晓得他们又要跪上多少次。
反正进度也看了,隨便找个藉口,准备离开。
一回头,视线落在李青山身上。
別人二人才能扛起一根的大木头,他一开始扛起一根,吃了孙青画下大饼后,竟扛起两根来。
如此人才,仅仅只是扛木头,可惜了。
“孙公子。”
正想著,衙役冲冲跑来,手中还握著一个信封:“河干文会送来请帖,请公子於申时初刻,与望津楼二楼相聚。”
文会?
对此,孙青並没兴趣,甚至並不期待。
孙承宗並非东林党,更是孙青心中绝非东林党之辈。现实往往事与愿违,他非东林党,却结交颇多。
东林党,代表天下士林。而这帮人往往最爱的,就是聚集一团,高谈阔论。
说写诗词歌赋倒也罢了,这些要是拼不过,就要开始对国家时政指手画脚了。
这类人,对於家世出身更是在乎,非要刨根问底。
孙青的身份,能经得住扒拉吗?
谁又知道,这群读书人中,又有多少是孙承宗故友。
可不去,如今在驛站住著的那位姑娘,能放过自己?
孙青苦笑。
衙役候在一旁,瞧著情况,是要亲自送孙青过去的。
沈君如要跟著,刚一进门,瞧见里面各色儒巾道袍之士,忽然捂嘴,乾呕一声。
单手撑在孙青胳膊上,脸色惨白:“不行,我是不能陪你进去了。”
“我有点晕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