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几走时,脸上怨懟之色明眼人皆能瞧出。
苏就大不由担心:“看他这样子,怕是不会轻易了事。若是倾尽家產,这些钱我其实也可以凑一凑。”
一听这,孙青抬手制止:“这种人贪得无厌,並非我们抢救纵容,他就能满足。”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让交河县的百姓们过上好日子,这个人就是我们的障碍。”
苏就大眼神一慌。
孟兆祥何尝不是有著同样心惊胆战,却也一瞬之后,平復下来。
“孙公子说得对。”孟兆祥一拍胸脯:“反正我也活够本了,只要公子能平安,有什么事,我上!”
此话说的直白,想要做哪些坑害人的事情,他可以来。
苏就大欲言又止,二人对孙青,早已经当做隗宝对待,如何捨得他有个好歹。
“哈哈,”孙青不由大笑出声,片刻后沉默,郑重:“二位如此待我,我定不会辜负二位好意。”
“只要能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我等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孟兆祥声音柔和下来,可语气鑑定不容置疑。
他是为百姓抗爭。
孙青点头认可:“对,周几的事情你们不用管。”
“如今这边浅滩我们嫩不是占了吗?可也不能让底层百姓没了活路,我打算修建安置房。”
“並且地点,就选在河西滩涂。”
这个地方,让二人眉头直皱。连连摇头:“这个地方可不好,实在是太乱了,根本管不了。”
“就连衙门都放弃的地方,公子为何会想到那?”
孙青並未过多解释,二人对他虽说忠心,可思想到底还停留在古代,想的事情也较为古板。
修安置房,建设新城市,开发商圈,这些对他们来说,都太过陌生。
孙青略微沉思,缓缓道:“若是能河西滩涂我都能拯救,还有什么困难呢?”
二人对视一眼,心想也是。再不敢有半点反驳,忙鞠躬:“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县衙。
贪了一辈子的银两,就这么没了。周几食不下咽,杯中茶水更是寡淡无味。
每每想到孙青那囂张姿態,便恨不得將手中茶盏砸了。
“孙青,孙青啊!”他在院中,独自一人,忽地咆哮怒吼。
双拳紧握,一双眼睛红血丝密布,恨不得將他口中之人生吞活剥了。
“大人,”师爷冲冲跑来:“好消息。”
“我们的人查到,跟在客氏身边的那位小白脸,正在悄悄准备人马,似乎有什么东西想送到京城去。”
“最关键的是,她们躲躲藏藏,根本不想昨日来的轿夫们知道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