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几眉头舒展开来啊,瞥了师爷一眼:“什么轿夫,那些人根本就是东厂的人。”
“不过你说的这事情,倒是有趣。”
周几一个拳头放在另一个掌心捶打了一下,嘴里发出刺耳笑声:“哈哈,我明白了。”
“客氏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想让阉党的人知道。”
“我的机会,终於到了!”周几低吼一声,嘴角上扬:“快,拦住那个小白脸,这一次的功劳,可不能让那小白脸得了。”
“那魏忠贤,不就是靠著钻客氏的裙摆,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那么现在,我就让要客氏知道,我对她来说更加重要。只有手中握著別人的秘密,才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曾经的周几,从未敢有这种想法。
但是现在他不怕了,从孙青身上,他学到了一个道理。只有手中掌握著別人足够多的秘密,才能够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入夜。
孙青尚未掌灯,站在窗前,整个人都隱匿在黑暗之中,看著后门隱蔽处正在发生的事情。
四匹马的马车停在那,马儿安分,一个少年手中握著马鞭,正要离开。
一阵脚步声整齐划一。
衙门的人直接將小巷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院中,轿夫们还在前院饮酒做乐,压根不知后门处发生了什么。
白马少年从马背下来,面对赶来的人,却不敢有半点吆喝。声音一压再压:“夫人的马车,你们也敢拦著?”
衙役们没有搭话。
周几从人群后走出,脸上带著笑意:“这位小公子,我自然知道是夫人的马车。”
沈君如面色一沉:“还不滚开!”
“对不住了!”周几冷冷一笑,微微抬手。
一眾手下瞬间亮出腰间佩刀,冷冽寒光刺眼,沈君如不由后退一步。
马夫嚇得哆嗦,握著韁绳的手一抖再抖。
周几逼视马夫眼睛,轻声威胁:“知道马车该去哪儿,这马车还是你来赶。要是不知道,你也不用去了。”
马夫嚇得连连点头。
师爷带著几个乔装打扮的人,直接上了马车。
衙役持刀直接沈君如围住,沈君如倒是识趣的很,虽说脸上全是愤怒表情,却也没有动手跡象。
直到瞧著马车远去,这才冷笑一声:“周几,你可知道,马车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不用知道。”周几一副老谋深算姿態:“我只是忠与夫人,替夫人办事。至於里面是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我將马车,安全送达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