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红裙美人饶有兴致地问道:“先生如此忠心,燕南着实佩服,然而若是有功无赏,燕南岂非要成为辜负天下士人的笑柄了?”
他闻言精神一振,笑道:“臣虽愚鲁,不堪繁剧,门下却也有些能人异士,愿为国效力,若是能得太子殿下垂爱,就再好不过了。”
燕南摆摆手,对此却是不甚在意:“先生遣人将名录送来,太子自然会接见他们,量才使用。”
看着他躬身道谢,太子妃笑容和煦:“先生为国举贤,燕南不敢辜负,就免去吕氏产业一年税负为回礼赠与先生吧。”
在商人的叩拜中,她环顾四周,笑容中有说不清的诱惑:“座中诸位,都是我赵国达官贵胄,眼下国家正在振兴之时,还望诸位尽心辅佐,燕南定不相负。”
众人皆是躬身应命,吕不韦随后起身,心知又配合她演了一出偶戏,转身时正迎上平原君调侃的目光:“先生空掷千金,只为博人一笑,真是好气魄啊。”
要说厚颜无耻,你们还真是自家人,他腹诽着。
对于他心中所想,赵胜恍若不知,他拍了拍手,一旁的侍女会意,走出帐外,返回之时,手里却牵了两只山羊。
“之前的赌局还未结束,先生不会忘了吧?”他俯身检查着田仪的状态,嫩红乳尖在手指的揉捏之下充血挺立,主人耐心地按压,力道全方位地渗透入敏感胸尖,“嗯,看上去还是很有精神啊,既然她们都已经恢复过来,我们就开始吧。”
赵胜拍了拍她的脚底板,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引得女孩缩紧脚趾,嫩肉层层叠叠,沁出新汗黏腻。
他却没有半分嫌弃,把手搁在田仪唇边,她迟疑了片刻,还是伸出舌头,舔舐起主人的手指,乖巧得像是一只宠物。
在另一边,元姬经过来之不易的休息之后,也恢复了些许体力。
颊边红晕褪去,露出润白本色,娇弱美人仰起头,静静注视着吕不韦。
气质如夜色哀婉的她偏偏生了一双桃花眼,媚得让他也多了几分怜爱,想要去听她倾诉沦落至此的过往。
不过这并非是叙旧的时候,商人对她微微欠身,引得周遭人一阵窃窃私语:
“这人不会以为多打几个躬就能赢了赌局吧,田仪的体力比这废物好了太多,只有傻子才会再下注给她。”
“输赢还是小事,这东西算什么,不过一个奴婢,顶下贱的玩物罢了,他这样以礼相待,没得给咱们丢脸啊。”
无论有没有听到周围的声音,她都没有丝毫反应,对于他的礼节,元姬沉默以对。
自从她沦为奴隶以来,已是见惯了这些达官贵人豪商巨贾的丑态,其中也有人对她甜言蜜语,铺陈开旖旎幻梦,但他们也只不过是将她当作猫儿狗儿一样的玩物,与那些动辄用刑把她弄到昏厥的人并没有区别。
眼前人眉目宣朗,美髯整齐,谈笑之间器宇不凡,甚至对她也是彬彬有礼,只是这些与她何干,她只求痛快一死,从此解脱罢了。
只是他开口时着实令她惊讶。
“不知淑女如何称呼?”
“女子名讳要等到夫家下聘之时方可问询……”她回答时不假思索,声音却逐渐低落下去,淹没在苦涩笑容之中。
“见笑了,想来以我如今情势,也没有夫君问名的那一日了吧。”
吕不韦却并未追问,只是继续说道:“淑女回答与否,都无关紧要,在下只是想让淑女记得,淑女首先都是你自己,不是周王的公主,不是刻下的奴婢,你也无须为他人考虑,只多想想自己罢了。”
“自己?”她口中发苦,目光垂落,只见肤光如同堆雪,在汗水滋润下晕染开一层油亮,腻得让她头晕目眩,“一个空洞的名目,一副残破的身体,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了。”
只是在喃喃中,她眼前模糊。自己曾经的世界当中,似乎也有过春华秋荣,盛夏炎炎,但最终却只剩下凋零满地的凛冬,冷冽地吞没了她。
“你所在之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朝向何方,更何况——”商人降低了声调,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更何况,难道淑女就不想报仇吗?”
元姬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难道这位吕氏家主与场中权贵并非是一路人吗,还是他们又一个残酷的游戏?
无数念头闪动,让她本就因为疲惫而混乱的头脑隐隐作痛。
或许是因为他的恳切,或许是因为回忆起痒刑痛苦,她鬼使神差一般点了点头,低声道:“你……要我怎么做?”
“我有办法救淑女出去,不过要请淑女暂且坚持一下,配合我,演一出戏。”见到她答应下来,吕不韦心里却没有丝毫宽慰。
她因为相信自己而重燃希望,而我却仅凭一个眼神就以为胜券在握,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武断了。
一个眼神……
他看向身边的田仪,她欲求不满地呻吟着,大腿浑圆紧致,腿根拼命想要绞在一起,抚慰已经潺潺流水的桃花源。
只是她的双腿被镣铐大大分开,无情地剥夺了发泄的可能性,方才还英气勃勃的女孩子,如今却是只剩卑微地求欢:“快让我去一次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主人,求求你了——唔嗯!”
似乎是厌烦了她无休止的淫声浪语,平原君眼神一动,身边侍女毫不犹豫地就是两个耳光,重重甩在了她的脸颊上,打的她闷哼出声。
商人发出无声的叹息,很难想象自己会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但赵廷贵人的虚荣骄横,让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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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救人,他也只能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