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羊刑啊。”燕南看着侍女们将浑浊的液体刷在两人脚底,田仪左右摆动着脚丫,既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着粗粝的刷子,情欲已经烧进了她的骨髓,禁欲太久却得不到释放,让哪怕一丝痒感都成了她求之不得的刺激;元姬却正相反,她皱紧了脚底,经过摧残后依旧白嫩的肌肤上,一股咸湿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
山羊嗅到盐水的味道之后开始躁动起来,等到绳子松开,就迫不及待地扑向了那两双各有特点的足底。
“噫哈哈哈哈怎么还有山羊啊哈哈哈哈哎呦好痒啊——”带着细软倒刺的舌头复上脚底,铺开密密麻麻的痒感,对于那位大脚姑娘来说格外难熬。
修长的脚趾在拷问下时而分开,时而皱紧,像极了一朵娇花,无论盛开还是凋落,都令人垂涎欲滴。
湿腻美足的魅力显然不仅仅限于人类,山羊心满意足地舔舐着温热的猎物,无论她们如何挣扎反抗,它那条灵活的舌头都可以像毛刷一般附着在足底上,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刺心痒痛。
相比于岩石草滩上的艰苦生活,眼前这两片柔软摊平的红润媚肉无疑是更美味的食品,尺寸超过寻常女子的脚丫,提供了更为宽大的草场任它纵横,寻找着平时难以寻觅的宝贵盐分。
羊舌时而顺着足底大筋来回蠕动,品尝着本色的咸湿味道,时而聚焦于足跟,显然也不想放过沿着双足轮廓汇集滴落的美味。
羊儿吃的乐此不疲,但对于女孩来说,此刻的处境就没有这样美妙了。
她的足弓受到猛烈刺激,原本应该出于本能而皱缩的双足,却不听使唤地舒张放平,绷起脚尖,像是出浴后的游女揭开最后的浴袍,将艳丽胴体和盘托出。
这当然也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在赵胜的调教之下,奴婢是不能保留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哪怕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也不例外。
艳女每每想要缩紧脚丫,竹板重击脚底的回忆就会猛地出现在她眼前,女刑师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板落下都会带起火急火燎的痛感,而等到疼痛褪去,留下的却是难以忍耐的痒,一点点渗入足弓深处,侵蚀着她的神智。
而后,竹签轻轻扎击足趾根部,刺痛与酥痒交替,直到她双足瘫痪放弃抵抗为止。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即便是商贾之女游历四方体力充沛,也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痒刑,更何况她连缩紧脚底这样微弱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对拷问照单全收。
田仪狂乱地扭动着身体,汗水与口水四处飞溅,她已然笑的热泪盈眶。
一双剑眉因笑容而扭曲,她的英气妩媚也荡然无存,但却这样战败受缚的美人形象,却更是引人注目了。
“求求你哈哈哈哈不,主人,无论,无论是谁都好呀,放了奴婢吧,脚底板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尿了呀噫嘻嘻噫,别,别舔脚趾缝,它,它怎么就对着脚趾舔啊呜呜呜救命啊,谁来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噫啊——”她疯狂地向四周求饶,恳求着所能见到的每一个人,但除却嘲笑之外,没有收获哪怕一丝怜悯。
铁镣在她的猛烈晃动下哗哗作响,但丝毫改变不了她的处境。
痒痛与疲惫交织,消耗着她的意志力,最后终于是让她崩溃地哭了出来,语无伦次地喊出她的痛苦。
不过相比于姬家公主,她至少还有精力大喊大叫,而一向娇弱的淑女已经在失神边缘苦苦挣扎了。
尽管吕不韦的鼓励与承诺让她重燃信心,但体力上的虚弱并不是能够凭意志能补得回来的,元姬的双足并不像齐女那样尺寸夸张,但出身天子之家的嫡女自幼锦衣玉食,更无须踏出王城一步,不知多少妙药才养出了这双娇贵的脚丫,只是对于任人宰割的奴婢而言,这并非幸事。
水润足底在山羊的进攻下颤抖着,足弓深深,却保护不了其中的的白皙肌肤,痒感宛如海潮,无穷无尽地涌进她四肢百骸。
即便如此,周元姬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任凭羊舌如何翻动纠缠,也不肯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本该属于她的笑声,即便偶尔有些许笑意迸溅出唇瓣,也被主人生生吞没在痛楚之中。
血腥从宛如白石堤岸般坚决的唇边浮现,为她的苍白的脸颊添上润开病态血色。
酥痒的海潮渐渐褪去,只剩下模糊的麻木,紧接着,她看见了另一股黑色的潮汐,想要吞没自己的神智。
原来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啊,还是没能复仇,不过这样……似乎也好。
她模糊地想着,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一张张脸孔伸长扭动,混杂在越来越尖锐的惨笑声中,糅杂成了色块斑驳的旋风。
但在此刻的众人看来,失败者显然不是这位濒临绝境的女子。
在她晕眩前的一刻,赌局决出了胜负,随着田仪高亢而甜美的呻吟,黄色液体在她股间喷薄而出,淅淅沥沥,打湿了身下的刑床与绸布地围。
已经筋疲力竭的姑娘瘫软在了原地,脸颊上还带着痴痴的笑意。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结果竟然是姬公主坚持到了最后,而被寄予厚望的田仪,却崩溃在了胜利的前夕。
在众多达官显贵眼中,区区女奴的生死当然不足挂齿,但自己在她身上投下的赌注却是难以收回的。
虽说在场众人都习惯了一掷千金,然而明明是胜券在握的赌局却落得个满盘皆输的结果,也未免太让人憋闷了。
平原君僵硬地拭去脸颊上的液体,他甚至都不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但来自于熟悉女体的热烈气息,却时刻提醒着这位赵国贵公子,自己方才是在玩物的失禁中被淋了满脸透湿。
怒火像遇见滚油一般咆哮燃烧,他恨不得立刻下令活活痒死这个害自己颜面尽失的贱人。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没冲动到当众失态的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已然是笑意盈盈:“先生的眼光果然是不同凡响,我绝非食言之人,先前赌注与这位周元姬一并奉上,还望先生笑纳。”
商人向他躬身行礼,笑道:“不韦不过侥幸而已,哪里担得起公子夸赞。然而在下斗胆,还请公子能另加恩赏。”
他姿态谦卑,又是远来讨赏,让赵胜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些,雍容道:“先生有何所请,尽管道来。”
商贾闻言,躬身更低,温声道:“不韦敢请公子,将这位女奴赐予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