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为自愿出演,演出前已准备好安全词,不含任何强迫成份,所有酷刑场景均为模拟演绎,刑具为塑胶模型,血液是番茄酱,没有任何演员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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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我还是想和你做好朋友。”
这是李婉儿发来的最后一句回复,在我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之后。
她的回复很温柔,充满了理解,甚至还安慰我说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但我能感觉到那股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窗外下着小雨,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像是某种嘲讽。
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一如既往。
开了第三罐啤酒,酒精带来的麻痹感无法缓解内心的痛楚。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难过,毕竟她早已暗示过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是我一厢情愿地抱有希望。
“砰”——我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啤酒瓶子。
玻璃碎裂的声音惊醒了我半醉的大脑。
碎片四处飞溅,酒液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我叹了口气,摇晃着起身去拿扫帚。
打扫过程中,我不得不挪开沙发垫子,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被卡在沙发底部的缝隙里。
这个信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泛黄,微微卷曲。我记得它。那是哥哥留给我的,时间大概是在我十四岁生日那天。
“如果你成年后还是一事无成,就来找我吧。”他的字迹潦草而有力,下方是一个地址,位于云南与缅甸交界的某个偏远小镇。
我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哥哥了。
小时候他是我的英雄,总会带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礼物,教我打架,陪我玩电子游戏。
后来有一天,他说要去外面闯荡,做些大生意。
每次他难得回来,都会拍拍我的肩膀,说:“等你长大了,可以来找我,那里是男人的天堂。”
当时我还傻乎乎地问他什么是男人的天堂,他笑着捏了我的脸一下:“你长大后就知道了,不过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特别是对女人来说。”
每次他离开后,父母都会神色凝重地把我叫到跟前,严厉告诫我永远不要去找我哥哥,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做的事情丧尽天良”。
父母去世后的这些年,我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刻意回避关于哥哥的一切记忆。
现在看着手中的信封,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二十九岁的我一事无成,刚经历了人生第十二次拒绝,工作也只是勉强糊口的设计助理。
或许,是时候面对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问题了。
第二天清晨,宿醉后的头痛并没有阻止我已经做出的决定。
收拾行李的同时,我在网上搜索了那个地址。
地图显示那是一个位于中缅边境的小镇,名为”黑水沟”,距离最近的城市也有三百公里。
我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昆明的机票。
飞机起飞时,我想起了小时候哥哥常对我说的话:“男子汉就该顶天立地,但如果顶不住了,也没关系,来找哥,哥给你顶着。”
昆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喧嚣嘈杂。
走出机场,潮湿炎热的空气立刻包裹住我,与北方家乡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边的小吃摊飘来奇怪的香料味道,路人的交谈声中夹杂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购买了一张简陋的地图后,我开始了漫长的旅程。
先是坐上了前往大理的长途汽车,车窗上蒙着一层薄灰,模糊了窗外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
车上人不多,几个旅客昏昏欲睡,偶尔传来几句低声交谈。
在大理停留了一夜,又辗转乘坐了好几辆破旧的乡村巴士,每一次司机都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我,好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要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三天后,我终于来到了一个名叫芒市的边境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