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
“很疼吗?”我问道,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
她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表情矛盾而困惑,这种突如其来转变的态度让她感到迷茫,不知该如何正确回应。
“你想继续挨鞭子,还是想下来好好服侍主人?”我轻声问道,手指仍然在她的伤口附近游走,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湿度。
“我…………”徐娇毫不犹豫地抽泣着回答,”想下来…………”
她的答案早在预料之中,但我并不急于解放她:“那么,如果放你下来,你会怎么报答主人呢?”
这个问题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找出最符合期望的回答。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抬起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明显比之前更加坚定:
“奴婢会加倍努力服侍好主人,让主人满意……奴婢会……会用全部的热情和技巧取悦主人,让……让主人舒服……”
我点点头,”不过,如果一会儿你觉得服侍得不够好,主人还是会把你吊起来继续惩罚的,到时你会乖乖接受惩罚吗?”
徐娇咬着下唇,眼睛再次湿润,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奴婢会乖乖的……无论主人做什么,奴婢都会接受。”
我按下控制器,将吊钩完全降下,然后解开手铐,释放了她的双手。
当她终于能够自由活动时,第一反应是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缓解疼痛。
她小心翼翼地护住腰间的伤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既是因为疼痛,也可能是因为寒冷或是惊吓。
我没有催促她,而是回到沙发上坐下,静静等待。
几分钟过去了,徐娇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也有所减轻。
她意识到不能一直这样耽搁下去,强撑着身体爬起来,跪行到我面前。
她的动作小心谨慎,生怕牵动伤口引起更多痛苦。
抵达目的地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我的阴茎。
她的动作熟练而恭敬,从根部到顶端,照顾到了每一个细节。
然而,我并不打算就此满足。
轻轻推开她的头,我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要求:“既然你曾是中文系的学生,那就背一首诗给我听听吧。就从《诗经》开始吧。”
徐娇明显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还会涉及到文学话题。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可能已被遗忘的诗句。
片刻犹豫后,她低下头,开始轻声背诵: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她的声音轻柔而略带哽咽,诗句的韵律与她的呼吸节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听觉体验。
古朴的诗句从一个被剥夺了尊严的现代女孩口中说出,这种反差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感。
“停下来。”我打断了她的朗诵,提出更具挑战性的要求,”躺在地上,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双腿,然后再继续背。”
徐娇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因羞耻而泛起红晕。
但她没有反抗,而是慢慢平躺在地面上。
她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缓缓张开双腿,然后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紧张而不停抽搐,脚趾也因用力而蜷缩起来。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粉嫩的阴户,那里仍然保持着先前被挑逗时的湿润状态,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入侵。
她继续背诵着《诗经》,声音因羞耻和紧张而略显嘶哑: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大学生,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摆出最羞耻的姿势,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用她受过良好教育的头脑背诵古代诗歌。
这种文明与野蛮、高雅与卑贱、知识与愚昧的强烈对比,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