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径直将手铐顶端的金属环挂在吊钩上。接着,我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电机启动的声音响起,吊钩开始缓缓上升。
徐娇的身体随之被拉升,她的手臂被向上拉扯,迫使她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及地面。
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昭示着这种姿势对她造成的压力。
“不…………求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我站起身,踱步到刑具墙前,目光在一排鞭子上徘徊。
最初的计划是拿起那条皮鞭,适当地给她一些教训。
然而,当我回头看到徐娇那副近乎崩溃的表情时,一个更为恶劣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第一次鞭打女人,应该玩得刺激一点,不是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伸手取下了那条铁丝鞭。
金属的冰冷触感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挥舞了几下,听着那刺耳的啸叫声,我几乎能想象出它落在皮肉上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徐娇看到我手中的铁丝鞭,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发抖。
她紧紧闭上眼睛,拼命摇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祈祷。
她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尽力蜷缩,徒劳地试图保护自己。
“不要…………主……主人,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事实上,她的这副样子反而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渴望。
我后退两步,摆出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然后抡起手臂,用尽全力将铁丝鞭挥了下去。
“啪——”
铁丝鞭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紧接着是一记清脆的撞击声,然后…………
“啊啊啊——!!!”
徐娇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墙,回荡在整个楼层。
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疯狂扭动,吊钩因剧烈运动而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
这一鞭精准地落在她的纤腰上,一瞬间,她洁白如玉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肿痕,随后逐渐浮现出几道平行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珠。
铁丝鞭的威力远超我的想象,造成的伤痕比我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徐娇持续尖叫着,声音凄厉得近乎畸形,回荡在房间里令人心悸。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疼痛的源头,却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徒劳的挣扎。
而对我来说,这一切却构成了某种病态的音乐盛宴。
她的尖叫、哭喊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属于痛苦的交响曲。
每一声呜咽都像是在为我的施虐欲谱写着新的乐章,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在为这场演出增添注脚。
我走近她,发现她的腰间的伤痕比我想象中更加骇人——一道长约二十厘米的肿胀伤口横贯她的左腰,皮下组织受损严重,已经渗出了血水。
徐娇仍在不停地哭泣,眼泪像决堤般涌出,混杂着汗水和唾液,在下巴处汇聚成小溪流下。
“闭嘴。”我冷声道,”不准哭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神奇的咒语,徐娇立即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也不停地流淌,这些都无法靠意志力抑制。
她的坚强和脆弱同时触动了我。
按下控制器的按钮,吊钩稍稍下降,让她能够用半个脚掌接触地面,减轻手臂的压力。
她疑惑地抬头看向我,泪眼婆娑中带着不确定的神色。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因疼痛而异常敏感,即使是轻微的接触也会引起她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