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拉着她的手走到附近一处隐蔽的角落,确认四下无人后,我解开裤子,掏出了已经勃起的肉棒。
“给我舔。”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黄瑶瑶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看了看周围,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还是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肉棒,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轻轻舔舐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而不熟练,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部位,带来些微的不适感。
但这种笨拙中反而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尤其是她极力讨好的表情——眉毛微蹙,睫毛不停颤动,嘴唇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努力地吞吐着,试图将整根纳入口腔,但很快就呛咳起来,眼角沁出泪花。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止尝试,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头胡乱地在柱身上游走,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低头注视着她的努力,心中先前的烦躁和挫败感渐渐平息。黄瑶瑶察觉到我的视线,眼看我,目光中既有羞耻又有祈求认可的期待。
几分钟后,我发现她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身体因紧张而僵硬,时不时偷瞄周围环境,生怕被人发现。
这份不适影响了她的表现,也让我的体验大打折扣。
轻轻推开她的肩膀,我结束了这场即兴的发泄。
“对不起,主人,”她立刻低下头,声音中充满自责,”奴婢的技术还不够好,我可以做得更好……”
“你已经很好了,”我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语气恢复了平静的温柔。
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垂下眼帘,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整理好衣物,带着她回到医疗室。
我们在候诊区坐下,静静地等待其余两位女奴的归来。
黄瑶瑶规规矩矩地坐在我身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时不时偷瞄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还在生气。
大约二十分钟后,曾雪怡和徐娇先后走出诊疗室。
曾雪怡的情况明显好转,膝盖和手肘的创面已经被妥善包扎,行走虽然仍有疼痛,但已经能够基本自理。
考虑到她之前几乎完全脱力的状态,这样的恢复速度已经相当惊人。
徐娇则得到了更加全面的检查和治疗,背上的鞭痕已经敷上了药膏,腰间的电击伤也得到了处理。
她的气色比早上好了许多,虽然仍显得疲惫,但至少不再是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主人,”黄瑶瑶小声提醒道,”大老爷给您安排的接风宴,现在差不多该过去了。”
我看了下手表,发现确实已经接近黄昏时分。窗外的天空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霞光,远处的建筑群在夕阳照射下熠熠生辉。
“好吧,我们走吧。”我站起身,示意三个女奴跟上。
走出监狱区,曾雪怡虽然行动不便,但已经能够自行行走。
医疗室的医生出于体贴,用宽大的绷带包裹住了她的胸部和下体,为她提供了最基本的遮蔽。
路边停靠着几辆高尔夫球车,供园区内短途交通使用。我坐上了最近的一辆,女奴们随即默契地跟上,在我身后坐成一排。
“带路,先送你们回别墅,”我对黄瑶瑶说,”就是哥哥给我安排的那里。”
黄瑶瑶犹豫了一下:“主人,您的庄园在东南边,而宴会厅在西边的商业区,来回一趟恐怕来不及了……宴会六点钟开始,现在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了。”
我的思绪飞转,考虑着可行的选项。
徐娇和黄瑶瑶身上穿的仍是早上那套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关键部位若隐若现;而曾雪怡的处境更加尴尬,除了几条医用绷带外不着寸缕,带着她们去参加宴会无疑是不恰当的。
正当我陷入两难之际,黄瑶瑶低声提议道:“主人,商业区那边有女奴寄存处……”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羞赧和忐忑,目光游移不定,脸颊微微泛红。
“女奴寄存处?”我反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就是可以让主人暂时存放不用的女奴的地方,”她解释道,声音越来越小,脸蛋红得像一颗苹果。
我点了点头,发动车子驶向商业区。
二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园区的商业中心地带。
这里是整个加乐园最具活力的区域——各式豪华餐厅鳞次栉比,影院外张贴着限制级影片海报,几家水疗中心散发着隐约的香气,赌场的霓虹灯招牌已经开始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