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谢谢主人关心。”
医生专业地检查了徐娇的伤势,确认没有感染迹象,只需要常规护理即可。
“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丢下这句话后,我走出医疗室,点燃了一支烟。
黄瑶瑶安静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
她的这种乖巧让我感到莫名的愉悦,我伸手将她拉近,她顺从地贴近我的身体,抬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仰望我。
我环顾四周,发现对面有几间独立的小平房,每间房屋门前都晾晒着各式女性内衣,颜色鲜艳,款式大胆。
“那边是什么地方?”我用下巴指了指那些房子。
“那是……特供女奴的住所,主人。”黄瑶瑶回答道。
“特供女奴?”我感到疑惑。
“就是……特别漂亮的女奴,”她斟酌着用词,”专供园区管理层和重要贵宾使用的……”
她对”使用”这个词的选用显示了一定的思考过程,明显是在寻找既能传达含义又不至于过分冒犯的表述。
这个解释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
如果说加乐园的女奴已经是万里挑一的美女,那么”特供女奴”无疑代表着这个标准的巅峰。
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些传说中的尤物。
“你回医疗室等着,”我对黄瑶瑶说,”我去那边看看。”
不顾她的犹豫表情,我径直穿过草坪,走向最近的一间平房。没有敲门,我直接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里面是典型的学校宿舍式布局,四张单人床整齐地排列在两侧,每张床位都有专属的储物柜和书桌。
尽管如此,这种配置在加乐园的女奴住宿标准中已经堪称奢侈——绝大多数女奴睡的都是牢房,甚至有些人只能睡地板或者笼子。
房间里,四位貌若天仙的女性围坐在中央的小圆桌旁,正在玩扑克牌。
我的贸然闯入打断了她们的活动,四张绝美的面孔同时转向我,眼睛里写满警惕和戒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与众不同的气质——尽管身处奴仆的地位,但她们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自信和优雅。
不像其他女奴那样佝偻着背、低垂着头,这四个人坐姿挺拔,目光清明,即使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也保持着镇定。
我的视线依次扫过四张面孔,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几秒钟——左边第一位是个黑发美女,五官立体精致,皮肤白皙如玉;她身旁的棕发女子拥有模特般的身材和猫一般的碧绿眼睛;第三位是金发碧眼的洋娃娃类型,小巧的鼻子和樱唇构成了一幅完美的构图;最后一位则有着东方韵味的脸庞,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忧郁的美感。
这四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惊艳的美丽,在现实中同时呈现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像是误入了某个魔幻场景。
“你是谁?”那个有着泪痣的女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清冷,”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她的语气中隐含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这是我今天第一次遇到的对待方式。
“我……”我张口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思维一片混乱,舌头像打了结似的不听使唤。
我仿佛又变回了一天前的那个愣头青处男,这让我感到既恼怒又窘迫。
“出去。”另一位棕发女子简短地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我感到一股热血涌上脸颊,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有多么可笑——一个愣头青面对美女时的典型反应。但越是想要挽回颜面,就越显得手足无措。
“等……等会儿……我不是……”我磕磕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悻悻地退出门外,轻轻带上了房门。
刚离开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嗤笑声和几句”下头男””没见过世面”之类的窃窃私语。
这些声音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我的自尊心。
站在空地上平复了几分钟,我才找回理智的掌控。
回想刚才的场景,我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太过莽撞了——未经通报就擅自闯入别人的私人空间,换做任何人都会反感。
但她们只是几个女奴,竟敢对我出言不逊。
屈辱感萦绕心头,我抬头看了看门牌,默默记下了”4号”这个数字。
今晚的晚宴上,我一定要向哥哥打听这群”特供女奴”的来历,然后再找机会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明白在这个园区里,没有人可以如此嚣张地对待林家人。
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我需要立刻找到宣泄的渠道。我快步走回医疗室,黄瑶瑶正在门口来回踱步,看到我后立刻迎了上来。
“主人,您还好吗?”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脸色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