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公子说得对极了,”年长的守卫点头附和,”保护客户资产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抱起曾雪怡,继续沿着幽暗的走廊深入。
这条通道比起前面更加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铁锈的气味,墙上每隔十几米就安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点无声地闪烁,记录着一切。
随着我们的前进,走廊两侧的铁栅栏变成了厚实的防火门,每一扇门上都标有不同的编号。
从门缝传出的闷响和惨叫声暗示着里面正在进行的”活动”,但我没有下令打开任何一扇门——三位女奴脸上流露出的纯粹恐怖已经说明了一切,而我今日的兴致也不在于此。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现代化自动门,钢化玻璃表面反射着冷冽的荧光,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指纹识别区域和虹膜扫描器。
整扇门的设计给人一种高科技实验室的感觉,与周围古老的石砌结构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那扇门问道。
黄瑶瑶的身体明显地战栗起来,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得极其细微:“这……这是实验室,主人……是加乐园最恐怖的地方……”
“有多恐怖?”我饶有兴致地问。
“被……被送进去的女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黄瑶瑶几乎是耳语般地回答,”而且……过程比死亡还要可怕……”
她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嘴唇抿成一条紧张的线条,双眼因回忆而瞪大。
“怎么个可怕法?”我追问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残忍的好奇。
“每个月底,所有女奴都要集中观看一场录像,”黄瑶瑶继续解释,声音因回忆而微微发抖,”就是……就是在这里录制的活教材……”
“活教材?”我挑眉。
“嗯……就是当月评分最低的女奴,会被选中……作为例子,”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看完后我们还要……交观后感,详细描写虐杀的过程和细节,以证明我们有认真观看……否则……否则就要受罚……”
她的解释令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所谓的”教育系统”不仅残酷,而且巧妙地利用了心理操纵,让受害者成为彼此痛苦的见证者,从而加深集体恐怖的氛围。
“上次是怎么虐杀的?既然你看过,说来听听。”我的声音平静,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恶魔般的冷漠。
黄瑶瑶面色刷白,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奴婢……奴婢来的时间短,只看过一次……那次是……是用钻孔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耳语:“他们……他们先把那个姐姐固定在一个架子上……然后……用不同型号的钻头……从小到大……一点一点地钻她的大腿骨……”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那个姐姐……被打了强心针……一直没能死去……足足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最后才断气……”
我怀中的曾雪怡也瑟缩了一下,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加速跳动。我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给予某种无言的安慰。
“再上一次呢?”我追问。
“是……是活……活*bo*皮,”曾雪怡接过话头,声音出奇地平静,反而衬托出更深的恐惧,”他们用特制的小刀,从女奴的手指尖开始……一点点地*bo*kai*皮肤……然后再用烧红的烙铁止血……这样女奴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快速死亡……”
她顿了顿,吞咽一下口水:“那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到最后,那个女奴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全身都是被烤焦的肌肉组织…………”
听完她们的描述,我对这个”实验室”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但此刻并不是参观的最佳时机,带着三个明显受到惊吓的女奴闯入那种高度专业的场所,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总有机会再来探索这里的秘密,不必急于一时。
我抱着曾雪怡调头离开,能明显感受到三个女奴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们的步伐变得轻快,像是逃离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源。
走出阴暗的地牢,外面的光线显得格外明亮。我询问守卫医疗室的位置,得知就在连接监狱区和女奴商业区的通道附近。
一路上,女奴们的情绪逐渐平复。
黄瑶瑶开始主动介绍周围的环境——这里有图书馆、小型电影院、甚至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都是为女奴们放风时间准备的设施。
医疗室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在忙碌。看到我走进来,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医生迎上前来。
“您一定是林公子吧,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他彬彬有礼地询问。
“我的女奴需要处理伤口,”我直截了当,”膝盖和手肘的擦伤比较严重。”
医生点头,指引我们前往检查室。
我将曾雪怡轻轻放在诊疗床上,医生立即开始了专业而高效的处理程序——清洁伤口、消毒、涂抹药膏、包扎纱布,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检查过程中,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站在门口的徐娇身上。
昨天晚上的虐待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她背上交错的鞭痕泛着青紫色,甚至还有电击留下的灼伤痕迹,虽然已经过了初步处理,但仍然看起来触目惊心。
“顺便也给她做个检查吧,”我指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