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轻声评论,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酒店大堂,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多,大厅里已经有了不少活动的宾客和服务人员。
当曾雪怡驮着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三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难为情的神情,特别是黄瑶瑶和徐娇,她们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视线不停地游移着,像是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相比之下,路过的宾客们大多表现得习以为常。少数人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更多的是带着某种赞赏或羡慕的眼神。
“走吧,先去看看管控区。”我决定道,轻轻拍了拍曾雪怡的臀部,指示她改变方向。
曾雪怡毫不犹豫地朝着东面爬去,她的动作虽然依然稳健,但已经可以看出一些疲劳的迹象——背部的肌肉不时轻微抽搐,呼吸也变得稍显粗重。
“主人,”黄瑶瑶犹豫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管控区离这里至少有两公里的距离,步行的话……可能会很辛苦。要不要开车去?我怕雪怡姐姐她……”
我转头看向黄瑶瑶,她立刻噤声,双眼慌乱地垂下,肩膀也因紧张而耸起。
“这么快就学会教主人做事了?”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主人!奴婢多嘴了!”黄瑶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倒在路边,额头触地,声音中充满恐慌。
我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而是轻轻抚摸着曾雪怡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下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你觉得你能坚持得住吗?”我温和地问曾雪怡,声音与方才判若两人。
曾雪怡没有回头,但从她的肩部动作可以看出她在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体力。
“没关系的,主人,”她回答,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坚决,”奴婢可以驮主人去任何地方,无论多远。”
我知道她在说谎——以她现在的境遇,两公里的路程几乎相当于一场马拉松,特别是在负载的情况下。
但这不是关于事实真相的问题,而是一种仪式,一种展示忠诚和服从的表演。
“很好。”我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臀部,”那就走吧。”
曾雪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然后继续向东爬去,步伐虽然略有减缓,但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黄瑶瑶依然跪在原地,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中。我扯了扯她项圈上的牵引绳,绳索绷紧的感觉让她猛然回神。
“跟上。”我简短地命令道。
黄瑶瑶如梦初醒,慌忙爬起身,小跑着赶上我们的队伍,脸上仍带着未褪的惶恐。
沿途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过渡到低矮的商业建筑。道路两旁零星分布着一些店铺,招牌华丽但顾客稀少,店员们站在门口无聊地打着哈欠。
“奇怪,”我皱眉问道,”一路走来怎么一个女奴都没看到?这里不是号称有上千名女奴吗?”
黄瑶瑶又一次显露出那种难为情的神情,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为了防止逃跑,园区内的女奴运输都是通过地下通道进行的。而且,除了接客时间外,女奴基本上是不允许离开管控区的。”
“唯一的例外,”她补充道,”就是别墅区的客人可以带自己的专属女奴在外散步,但这种情况也不太多见。”
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当提到”女奴”这个词时,黄瑶瑶总会显露出一种特殊的不适感,语气中夹杂着尴尬和歉疚。
尽管她自己也佩戴着项圈,正处于被奴役的状态,但她似乎仍未能习惯用这个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同类。
这让我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好奇心。
“为什么你会对女奴这个词感到不舒服?你自己不也是女奴吗?”我故意问道。
黄瑶瑶的表情顿时僵住,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她的嘴唇抿紧又松开,眼睛急速转动,寻找合适的答案。
“我……我不是……我……”她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正想继续追问,却发现曾雪怡的情况已经相当危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浅薄,额头上汗珠密布,四肢虽然依旧在机械地移动,但每一次抬腿都已经显得异常困难。
“还有多远?”我问道,同时减轻了踩在她头上的力道。
黄瑶瑶向前望了一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主人,已经可以看到管控区了,”
她指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栋外形酷似监狱的庞大建筑,灰色的墙体高耸,顶部环绕着电网,四角设有瞭望塔,整体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感。
“大概还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黄瑶瑶估算道。
我看了看身下的曾雪怡,她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支撑着我体重的腰腹部现在几乎要贴在地面上,脊背呈现出一种危险的弯曲弧度;她的头部因长时间承载着我一只脚的重量而垂得更低,下巴几乎触地;她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来维持意识。
“加油,还有一小段距离。”我轻拍她的臀部,语气中首次带上了一丝鼓励,”坚持住,马上就要到了。”
曾雪怡没有回应,甚至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