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表明她仍有意识的,是她那依然在前进的四肢——尽管每一次移动都慢得像是凝固在时间中的胶片,但她确实在一步步接近目的地。
我们终于抵达了管控区大门,那是一座造型威严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入口处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守卫。
他们身着黑色制服,胸前佩戴着银色徽章,目光锐利而警觉。
当我们靠近时,守卫们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手中牵着的三条绳索以及骑乘着人形坐骑的特殊姿态。
他们的姿态立刻从警惕转为恭敬,身体笔直地站立在两边。
“请问有何贵干?”为首的一名守卫上前一步,声音平稳而尊敬。
我从口袋中掏出哥哥给我的金属令牌,展示在他们面前:“没什么,就是来参观参观。”
守卫们的表情瞬间变化,从例行公事的公式化礼仪转变为崇敬。为首的守卫双手接过令牌检查后,立刻归还给我。
“抱歉,林公子,刚刚没认出您来。”他深深鞠躬,”我们会为您打开专用通道。”
大门旁边的侧门缓缓升起,露出一条宽阔平整的内部道路。
我骑着曾雪怡进入管控区内部,身后跟着黄瑶瑶和徐娇。
曾雪怡明显已经到达极限,但我能看出她正在调动体内最后的力量,不愿在这么多守卫面前失败。
管控区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广场,四周是四栋三层高的楼房,呈”回”字形排列,中间是一个开放式空间。
现在还不是放风时间,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伫立着,预示着夜晚的到来。
“这四栋楼就是关押女奴的地方,”黄瑶瑶小声解释道,”每个楼层都有数十个囚室,按照编号分类管理。”
我的目光转向广场中心的建筑物,那是一座外观更为现代化的设施,与其他灰暗陈旧的监狱结构形成鲜明对比。
它的外墙采用大量的玻璃和金属材质,表面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中间那座是什么?”我问道。
“那是调教所,”黄瑶瑶回答时声音更加轻柔,”新来的女奴会被送到那里进行训练,直到她们学会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抵御某种无形的寒意。
“你们如果没有被客人选中,就一直关在这里?”我好奇地问。
“不完全是,主人,”黄瑶瑶解释道,”每天傍晚有三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女奴们可以在这个广场上活动,也可以去隔壁的小型商业街购物。”
她指了指西面围墙的方向,那里有一条通道,隐约可以看到门后灯光明亮的街区轮廓。
“商业街?女奴还能购物?”我有些讶异。
“是的,主人。”黄瑶瑶点点头,”女奴可以通过接客、表现良好等方式获得积分,然后用这些积分享受一些有限的特权,比如购买一些非必要的日用品、到餐厅改善伙食,或是看一场电影之类的。”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庞大的监禁设施,心中勾勒出这里日常运行的图景:上千名女性被关在这些楼房中,接受系统化的训练,等待着被租借或出售给各种各样的客人。
我骑着曾雪怡沿着管控区内部的道路缓缓前行,渐渐发现这片区域的功能划分并不单一。
转过一个拐角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开放空间,与其说是操场,不如说是惩罚专区。
这里摆放着各种形状的人体固定装置——有传统的十字架,用于将人四肢展开固定;有X字型框架,可调节角度以便对被缚者施加不同类型的应力;还有T字型支架,专为束缚双手和颈部设计。
所有器具都涂成了哑光黑色,表面毫无光泽,增添了几分阴森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每隔几米就出现的方形铁板,上面开着几个拇指大小的透气孔。
这些铁板与地下相连,形成一个个密闭的空间,从外部看就像是棋盘上的方格。
“这些都是什么?”我饶有兴趣地指着地上的铁板问道。
黄瑶瑶跟随我的视线,表情立刻变得苍白:“我……我不是很清楚,主人对不起……我没有阅读这方面的资料……我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
她的不确定让我有些失望,但同时也激发了好奇心。这时,一直沉默寡言、跟在我右侧的徐娇犹豫地开口了。
“回主人,那是……那是用来惩罚女奴的蒸笼。”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强迫自己说出这些字眼。
“蒸笼?”我转向她,”怎么用的?你也被关进去过吗?”
徐娇深吸一口气,肩膀略微抖动着:“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曾被关进去过……”她的语气中混杂着恐惧和厌恶。
“那是什么感觉?”我直白地问。
徐娇痛苦地低下头,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