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的声音不容抗拒。
“是,主人。”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盛满了往事带来的痛苦,”那个空间很狭小,人被放进去后几乎动弹不得。只有铁门上的几个小孔用来透气,但那远远不够。”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可能是在缓解回忆带来的压力。
“本来里面就很闷热,再加上下面就是锅炉房,”她继续解释道,”夏天的时候,头顶的烈日和脚下燃烧的锅炉共同作用,里面简直就是地狱。在里面待上几个小时……很多人出来后都会神志不清……”
“你是因为什么过错被关进去的?”我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让徐娇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关节因用力而变白。
“……奴婢不知道,主人。”她最终回答道,声音几乎是气音,”很多时候……守卫惩罚我们不需要理由。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他们无聊,想找点乐子……”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视着地面,但我能看出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明白了。”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种现象并不难理解——当一个人被赋予无限的权力,尤其是可以随意施加痛苦而不用担心后果的权力时,人性中潜藏的黑暗面往往会被无限放大。
那些守卫们不是在执行惩戒,他们是在享乐,在体验那种至高无上的掌控感。
我操控着曾雪怡,示意她向前移动,以便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些惩罚设施。
然而,就在我俯身准备查看最近的一个铁板蒸笼时,曾雪怡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的四肢先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接着整个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骤然垮塌。
没有任何预警,我随着她的倒塌而被甩出,面部朝下重重地摔在水泥地面上,剧痛从下巴蔓延到整个面部。
我听见骨骼撞击地面的闷响,感到一股咸腥的液体涌入口腔——我的嘴唇很可能裂开了。
这一幕恰好被巡视至此的两名守卫目睹。他们立刻冲了过来,一人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起,另一人关切地检查我的状况。
“林公子!您没事吧?”领头的守卫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惶恐。
与此同时,徐娇和黄瑶瑶也尖叫着扑到我身边,前者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我嘴角渗出的血迹,后者则惊恐地环顾四周,像是担心有更多的意外发生。
曾雪怡则瘫软在地上,身体因极度疲惫而不断抽搐,但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她的表情瞬间冻结在了脸上,眼睛睁大到了极限,嘴巴无意义地张合着。
“对……对不起……主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请惩罚奴婢……请主人……对不起……求您原谅……”
我抹去嘴角的血迹,被守卫看到这尴尬的一幕使我十分愤怒。
“把她给我吊起来!”我指向曾雪怡,“用最毒的吊法。”
两名守卫立刻行动起来。
其中一人跑去取来一捆麻绳,动作娴熟地在一端打了个环扣,然后粗暴地将曾雪怡从地上拽起,迫使她将双手举过头顶。
守卫将绳环套在她的两只大拇指上,然后拉动另一端,将绳子穿过附近的横梁。
“不……求求您……不要这样……”曾雪怡哀求道,但守卫毫不留情,继续收紧绳索,直到她整个人被悬空吊起,仅凭两个大拇指承受全身的重量。
另一名守卫则迅速从附近的装备架上取来一根拇指粗的藤条,双手递到我面前:“林公子,请用这个消消气。这是我们用来训导不听话的奴隶的工具。”
我接过藤条,掂量了一下重量和手感——柔韧而富有弹性,挥舞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我走向被吊起的曾雪怡,她现在就像一具悬挂的标本,双腿无力地踢蹬着,试图找到支撑点却徒劳无功。
“这就是让我失望的后果,好好记住。”我冷冷地说,然后举起藤条,狠狠地抽在她的腹部。
“啪!”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
“啊——!”曾雪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晃动着,但绳索无情地将她固定在原处,无处可逃。
我又连续抽打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凄厉的嚎叫和求饶。
最初的几下后,她就开始哭泣,唾液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滴落,混杂着汗水和灰尘,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污浊的液体。
接连数十记鞭打过后,我的手腕因反复发力而感到酸痛。
我停下动作,深呼吸几次,平复急促的心跳。
眼前的曾雪怡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能力,悬吊在空中的身体无力地摇晃着,如同一具破损的布偶。
她的背部、胸部和大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紫鞭痕,有些较深的伤口已渗出血珠,顺着她的腿部曲线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