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瑶和徐娇全程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着,不敢抬头看我,身体因惧怕而不住地颤抖,像是担心同样的惩罚会降临到她们身上。
“把她扔进蒸笼。”我扔掉手中的藤条,对守卫们命令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两名守卫迅速上前,解开曾雪怡大拇指上的绳索。
她软绵绵地跌落在地,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
守卫们架起她的身体,拖向最近的一个空置铁门,然后粗暴地将她推进去。
铁门关闭的刹那,曾雪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听起来更像是动物而非人类的声音。
“林公子,来根烟压压火吧。”一名守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我,恭敬地为我点燃。
我接过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填满了肺部,带走了一些残余的怒气。
“骑母马不戴马鞍就有这坏处,容易摔。”守卫一边收拾地上的绳索,一边随口说道,语气中带着经验丰富的从容。
“马鞍?”我有些不解,“什么马鞍?”
守卫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就是护膝啊,林公子。她们毕竟不是真的马,如果不戴护膝,爬不了多远就会磨损得厉害。”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昨晚哥哥把曾雪怡送给我时,确实有带来一副黑色的类似护膝的东西,但我当时注意力全在哥哥和三个女奴身上,根本没有在意那些细节。
“谢了,你们去忙吧。”我摆摆手,将烟头踩灭在地上。
两名守卫行礼告别后离开,我走到蒸笼前,弯腰抓住铁门的把手,用力拉开。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血液的气味,令人作呕。
曾雪怡蜷缩在这个不足一立方米的空间里,四肢扭曲着以适应狭小的容积。
当看到我再次打开铁门时,她的反应不是庆幸逃脱惩罚,而是新一轮的恐慌。
我这才注意到,曾雪怡的膝盖和手肘处确实已经血肉模糊,皮肉翻开,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
难怪刚才抽打她时,她总是试图弯曲膝盖,原来那里已经疼痛到无法承受。
“主人……求您原谅……奴婢该死……”她哽咽着道歉,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你怎么不提醒我戴马鞍?”我叹了口气,语气中的怒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愧疚和困惑。
曾雪怡瞪大了布满泪痕的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试图回答,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我伸出手,把她从蒸笼中小心翼翼地用力拉了出来。
她依然哭泣不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浸湿了我的衣袖。经过一番安抚,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终于能够断断续续地组织语言了。
“主人……奴婢以为……您是故意不戴马鞍的……”她抽噎着解释,“大老爷……大老爷他就喜欢不戴……为了让奴婢更快达到极限……好借此机会……惩罚奴婢……”
听到这番话,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曾雪怡现在的模样十分凄惨——她的身上遍布着我亲手制造的鞭痕,有些仍在渗血;膝盖和手肘处的伤势尤其严重,皮肤大面积破损,露出下面深红色的肌肉组织;她原先穿着的情趣内衣也在鞭打中被抽得支离破碎,此刻几乎赤身裸体,仅有几缕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我哥还说你耐受力很强呢,”我故作轻松地评论道,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怎么才抽你几十下就不行了?别哭了。”
“奴婢不是怕疼……”她立刻回应,尽管声音仍然因啜泣而断断续续,“奴婢只怕主人不要我了……如果是主人为了开心而惩罚奴婢……奴婢再疼也能忍住……”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忠诚,让我感到既震惊又无奈。
这种心理状态绝非一日之寒,而是经过长期、系统性的精神摧残和重塑才形成的。
我不禁对哥哥的手段产生了几分佩服——他能将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国家运动员,调教成如今这般唯命是从的奴隶。
“你还能走路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她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试图站起来。她的第一步还算平稳,但第二步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
“算了,”我叹了口气,直接弯腰将她拦腰抱起,”我们继续参观吧。”
我站直身体,用空闲的一只手拉了拉黄瑶瑶和徐娇的牵引绳,示意她们跟上。
曾雪怡在我怀中明显僵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主人……不行的……怎么能这样……”她慌乱地小声道,”奴婢可以自己走的……”
“闭嘴。”我简短地命令道。
她立刻噤声,但身体的僵硬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放松。
她慢慢地将头靠向我的胸前,动作中带着几分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被允许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