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我抱着曾雪怡,感受着她体温的升高和呼吸的逐渐平稳。
黄瑶瑶和徐娇则乖顺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交换着困惑而又敬畏的目光。
这幅画面想必相当奇特——一个男人,怀抱着一名浑身伤痕的赤裸女子,身后跟着两名戴着项圈的女奴,行走在戒备森严的奴隶营地中。
如果有其他访客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走近调教所建筑,各种声音开始从墙面的隔音材料后渗透出来——尖叫声、哭泣声、哀求声,还有皮鞭划破空气的脆响。
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效,暗示着这幢现代感十足的建筑内部正在进行的一切。
调教所一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出入口,通向地下的螺旋楼梯,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衣的守卫,腰间配备着电击棍和手铐。
他们的目光冷峻而专业,即使看到我怀中的曾雪怡和手握的两条牵引绳,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下面是什么地方?”我随口问道。
黄瑶瑶略显紧张地回答:“那是运送女奴去接客的地下通道,连接着各个接客区域和管控区。”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还有一部分是……地牢,专门用来惩罚犯错严重的女奴。”
“哦?”我挑眉,”刚才那些惩罚只是针对犯错较轻的?”
黄瑶瑶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下面……要比刚才那些可怕多了……”
我思考了一会儿,好奇心占了上风:“走,下去参观参观。”
三个女孩几乎同时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惊恐,即使是曾雪怡也从我怀里微微缩了缩,像是想躲避某种无形的压力。
“别害怕,现在你们是我的人,不会有事的。”
两名守卫在确认了我的身份令牌后,恭敬地退到一旁,为我打开了通往地下的闸门。
走下螺旋楼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长廊,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是一个小型铁门,与之前见过的蒸笼类似,只是尺寸更小,更加窄逼。
每扇铁门上都开着几个手指大小的透气孔,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我抱着曾雪怡,用眼神示意黄瑶瑶上前打开其中一个铁门。
“是……是,主人。”她声音发颤,走上前去摸索铁门边缘的电子锁。
当她按下解锁按钮,铁门缓缓向外滑开时,包括徐娇在内的三名女奴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
门后的景象确实令人震惊——最初看上去只是一团模糊的白肉,但仔细观察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年轻女性被强制蜷缩成几乎不可能的形状。
她的膝盖紧紧顶压在胸前,双臂环绕在小腿外侧,手掌紧贴着脚踝;她的下巴抵在膝盖上,整个脸部被迫向下;而背部则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弓形,以便适应这个过于狭小的空间。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名女性并非昏迷,她的眼睛微睁,瞳孔因长期处于黑暗中而扩大到极限。
当铁门打开,光线照射进来时,她的眼睛迅速眯起,面部因强光刺激而扭曲,口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间”牢笼”的内部尺寸不超过六十厘米立方,内壁装有厚厚的橡胶垫,既防止受罚者自伤,也进一步限制了活动空间。
地面潮湿而冰冷,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液和尿液的异味。
曾雪怡在我怀中轻轻发抖,她的目光避开这个可怜的囚徒,却又忍不住偷偷窥视,脸上交织着恐惧和不安。
“她被关在这里多久了?”我下意识地问道。
无人能够回答我的问题。
三个女奴都低着头,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没有人敢于直视我或发表意见。
从她们的反应来看,她们极度畏惧这种惩罚,甚至比肉体上的摧残还要可怕。
就在此时,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守卫沿着走廊走来,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
其中一人手持一个平板电脑和记录本,另一人则拎着一个金属医疗箱,箱子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余支装满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
守卫们走近我们,礼貌地点头致意:“林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摇了摇头,观察着他们的工作流程。
拿记录本的守卫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数据和代码,他对照着某个编号,走向走廊一侧的第十七号铁门迅速打开。
里面的女奴已经被困在这狭小空间中不知多久,当铁门开启的瞬间,她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急于逃离,而是茫然地看着守卫,眼睛中没有任何希望或期待,只有纯粹的空洞。
守卫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支注射器,动作麻利地掰断针头保护盖,然后一把抓住女奴裸露的上臂,将针头刺入她的血管。
女奴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甚至没有眨眼或皱眉,只是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