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表示对这个说法的不认同。
“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我继续道,”认为我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事实上,我确实不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严霜的面部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有那微微收紧的下巴线条显示她在认真倾听。
“你认识张娟娟主管吧?”
她微微点头,目光中多了一分警惕。
“今天下午,我发现她违反了园区的规定,擅自放走两名女奴。”我语气平静地叙述着,像是在讲述天气,”所以我把她吊在刑房里,用蜡烛慢慢烤熟了她的阴部。”
即便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的描述,严霜也只是抿紧了嘴唇,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波动。
“她痛得晕了过去,”我继续道,声音冷静得可怕,”然后我给她注射肾上腺素,让她清醒地继续承受痛苦。我还用钢针插进了她的两边乳头。你知道吗?那种尖锐的疼痛会让女性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即使是昏迷状态下也不例外。”
我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而严霜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睛里燃起一团怒火,却没有流泪或表现出明显的恐惧。
这种坚强的意志力令我既钦佩又恼怒。
“说完了吗?”她淡淡地问。
我盯着她脸颊上的那颗泪痣:“我说这些不是想威胁你,只是想让你了解我这个人。对其他人,我可以非常残忍;但对你们几个,我愿意像正常人一样对待。”
“我不需要你所谓的正常对待,”她反驳道,”这是侮辱。”
“可能是吧,”我承认,”我并不觉得自己多么高尚。我只是想占有你,老实说,你太漂亮了,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完美的女人。”
这句赞美终于引起了她的一丝波动——她稍稍偏过头,像是受不了如此直白的注视。
“作为交换,”我继续提出我的条件,”你可以拥有你的尊严,不用再服侍其他男人,甚至一定程度的自由。”
“你想得到我很简单,”严霜的声音像冰一样寒冷,”现在就可以,把我绑起来就行了。你想怎么弄都可以,不过别把那东西塞进我嘴里——我会咬断它的。”
她的话里有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味道,让我意识到强硬手段对她来说是无效的。这种性格坚韧如她,要么彻底征服,要么永久疏远。
“我不会强迫你,”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九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生活吧,到时候选择继续留在这,还是……死亡,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说完这话,我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身后传来书本合上的声音,以及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
下楼后,我发现其他三个女奴已经在电视机前玩开了。
黄瑶瑶握着手柄,嘴里不停地发出兴奋的叫声;徐娇坐在一旁和她一起研究按键;曾雪怡则冲了几杯奶茶放在茶几上。
看到我下来,她们立刻停下手上的活动,恭敬地行礼。
“主人。”
“不必拘礼,”我摆摆手,走到曾雪怡身边坐下,”严霜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试图逃跑或者……做傻事?”
曾雪怡摇摇头,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没有,严霜姑娘挺好的。就是对主人您特别冷漠,不过主人放心,我们有在她面前替您说好话呢。”她眨眨眼,”相信严霜姑娘很快就会接受您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心里却在盘算着严霜的态度转变需要多久,以及是否需要采取更强硬的手段。
但今晚,我决定给她一些空间,不把她铐在床上睡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格外悠闲。白天我通常会陪着三个女奴们在庄园内活动,渐渐地,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我面前越发松弛,笑声也更加自然。
第三天傍晚,我们在院子里烧烤。
徐娇正为我调配特制酱料,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她浑身一颤,随即做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反应——举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讨厌啦!”她娇嗔道,声音里充满调皮的意味。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大胆,立刻垂下头,一副等待责罚的模样。
我看到她眼角偷偷瞄向我的表情,发现我没有生气,才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继续干活,”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别以为撒个娇就能逃过惩罚。”
“是,主人,”她欢快地回应。
相比之下,严霜的生活规律则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