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另外三个女奴相处融洽,甚至偶尔会展现出温柔体贴的一面,帮助黄瑶瑶梳头,或是教曾雪怡一些舞蹈动作。
但一旦我在场,她立刻变成一座冰雕,沉默寡言,目光回避,浑身散发出拒绝的气息。
每隔几天,我会驱车前往东区,拜访那位被我折磨过的张娟娟主管。
她对我十分畏惧,每次见面都会尽力讨好我,即使她的下体仍因那次酷刑而疼痛不已。
一天下午,我带着刚买的烫伤膏来到她的办公室。敲门后,她几乎是飞奔过来开门,然后毕恭毕敬地引领我到她的办公桌前。
“把门锁上,”我命令道。
她迅速照做,然后局促地站在我面前,双手绞在一起:“少爷今天想……怎么玩?”
我拿出烫伤膏在她眼前晃了晃:“来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脱下内裤,坐在椅子上,把腿分开。”
她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随即又恢复了顺从的神色:“是,少爷。”
张娟娟慢慢褪下裤子和内裤,小心翼翼地坐在办公椅上,然后极为羞耻地分开双腿。
那个曾经美丽的私处现在几乎面目全非——严重的烧伤加上缺乏治疗,导致她的外阴组织大面积坏死,阴唇皱缩变形,阴道口周围形成了一圈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组织,颜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色。
“自己把药膏涂上去,”我将管子递给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普通工作。
她的手微微发抖,接过药膏后挤出一些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开始涂抹。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她脸上细微的扭曲——那种痛苦太过真实,无法掩饰。
“很疼吗?”我问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怜悯或关心。
“不……还好,少爷,”她强颜欢笑,汗水已经开始从额头渗出。
“让我来帮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接过药膏,挤出一大坨在指腹上。
我将她推回到椅子深处,自己则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她毁坏的阴部。
腐肉的气味隐约可闻,但我并不在意。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外阴上游走,将药膏均匀涂抹到每一寸受损的皮肤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随即咬住下唇。
“什么感觉?”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很……很凉,有点疼,”她如实回答,声音因忍耐而有些发抖,”像针扎一样的疼。”
“让我看看还能不能用。”
我的食指轻轻探入她的阴道口,却发现那里干涩得难以进入,即使有药膏的润滑也不行。我加大了力度,强行推进一小截指尖。
“唔!”她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
“不行啊,”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这么干可不行。”
我解开裤链,掏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递到她面前:“含住它,把它弄湿。”
张娟娟不敢有丝毫反抗,俯身张开嘴,小心地将我的肉棒纳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相当精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很快就让它完全硬挺起来,表面覆满晶莹的唾液。
“好了,”我抽出阳具,示意她躺到办公桌上。
她顺从地爬上去,仰躺在桌面,双腿M字形打开,暴露出那个受损的入口。我站到她两腿之间,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感受到那里的阻力。
“放松点,”我命令道,开始慢慢施压。
入口处的肌肉抵抗着入侵,但最终在我的坚持下逐渐让开。龟头进入了约三分之一,但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紧闭,牙关紧咬。
我低头看我们的结合处——她的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口。
药膏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