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爽了,我便命令道:“二十个深蹲,开始!”看着她们因为姿势不当而扭动的身躯,那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玩了一会儿,我渐渐觉得无趣。这些都是些老把戏,没什么新意。干脆按下了广播键:“所有人听着,今天接见到此为止!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制服笔挺的守卫。
“什么事?”我皱眉问道。一般来说,守卫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排队的。
“禀告主管,有个女奴对处罚不服,提出上诉。按照您的新规,需要您亲自开庭审理。”
“哦?”我来了兴致,”带我去看看。”
走出办公室,我来到了隔壁的小型法庭。
说是法庭,其实就是一个布置得较为正式的会议室。
中间是一张长桌,两端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而我专属的法官座位则在正面高台上。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法庭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被铐在被告席的栏杆上,神情焦急。
看见我进来,立刻哭喊道:“主管大人!请替奴婢主持公道啊!”
我径直走到法官位置坐下,示意守卫说明情况。
“这名女奴昨日在服务客人时发生冲突,被客人投诉。经调查确认后,我们判处她四天禁闭思过。但她拒不认错,要求上诉。”
“知道了,”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先听听她怎么说。”
女奴立即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主管大人!奴婢冤枉啊!昨天那个客人明明点的是文玩套餐,却非要拿刀子割奴婢的脚!奴婢拼命反抗,也只是轻轻踢了他一脚啊!谁知道他就投诉奴婢不听话、踢他!他们就要关奴婢四天禁闭!求您为奴婢做主啊!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奴婢进去一会就要疯掉了呀!太可怕了……又窄又黑,奴婢缩成一团都动不了,求求您呀……”
说到动情处,女奴几乎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守卫在一旁补充道:“报告主管,这个女奴所说的情节基本属实。但她所谓的轻轻踢一脚,实际上是狠狠踹在了客人的要害部位上,差点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我们认为四天禁闭的处罚是合理的。”
女奴闻言,脸刷地一下白了,喃喃道:“怎么会……奴婢明明……”
“行了,”我敲了敲桌面,”安静!让我捋一捋这个案子。”
园区内的普通客人套餐确实分为两类——文玩和武玩。
前者价格较低,只包含常规的性服务项目;后者则收费高昂,可以对女奴进行各种形式的虐待和折磨。
我记得刚来园区体验时,就是选择的武玩套餐,那晚我还把徐娇折腾得死去活来。
“按照规定,文玩客户确实无权对女奴进行施虐,”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当时拒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你袭击客户这一点却是事实吧?”
“奴婢知错了!”女奴立刻打断我的话,连连磕头,”奴婢确实不小心踢到了客人……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甘愿受罚,请主管大人网开一面……”
她的情绪再度失控,嚎啕大哭起来:“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求您别让奴婢进禁闭室……那里会死人的啊主管大人……求求您了……”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烦意乱。
我皱眉看向守卫:“你有何补充?”
守卫一愣,随即恍然:“报告主管,您可能对我们的具体执行标准还不太熟悉。事实上,即使是选择文玩的客人,也同样有权对女奴进行施虐,只需事后补足差价即可。这是我们长期以来的操作惯例。”
“什么?”女奴瞪大眼睛,”他当时用的是刀啊!是要割我的肉啊!会死人的!”
“园区自然会对造成女奴死亡的客人进行罚款,”守卫冷漠地解释,”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客人付了钱就有权处置你,哪怕是要你的命。”
我心中已有决断,重重地咳嗽一声:“肃静!”
法庭内立刻只剩下女奴止不住的抽泣声。
我端坐椅上,一本正经地宣告:“经过慎重考虑,本庭认定被告女奴违反园区守则,蓄意伤害客人,罪名成立。维持原判:禁闭四天,即刻执行!”
“不!不要!”女奴当即崩溃,瘫软在地上,”主管大人!求求您!把我吊起来鞭打也好,拿刀子割我的肉都行!就是别让我进那个鬼地方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守卫已经不耐烦地上前,解开她的手铐,粗暴地拖着她向外走。
“放手!救命啊!主管大人救救我!”女奴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吵死了!”守卫一脚踹在她膝窝处,迫使她跪倒在地,”早跟你说了是这个结果,非要闹这一出!一会老子给你的笼子里面塞点碎石,硌死你这个贱人!”
女奴被拖行在地,哭得肝肠寸断,那凄厉的哀嚎萦绕在整个监区,久久不息。
回到办公室,我整理了几份亟待签署的文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安保部长张琮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