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少爷。关于那个络腮胡守卫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张琮骏的声音传来,”我们给他扣了两个月的基本工资,还取消了下半年的绩效奖金。他已经写了检讨书,保证不会再犯。你看这样处理妥当吗?”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可以,就这样办吧。不过要警告他,再有一次类似行为,直接开除。”
“放心,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这小子现在正捶大腿呢,估计以后都不敢造次了。”
我们又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园区对待男女的态度差异极大。
女奴稍有不慎就会面临鞭打、电击、关禁闭等酷刑,而男员工即使犯了严重错误,受到的惩罚也相当有限。
扣工资、降职已经是顶格处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体罚。
这种双重标准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连女奴们自己都已经习以为常。
抬腕看了眼表,已是九点半。
女奴们五点放风,原本只有三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上任后我将这段时间延长至五小时。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想必她们也都陆续反回监室了。
我关闭办公室灯光,正准备离开,想起那对姐妹花还在刑房里吊着。
不过我并不打算理会她们,我甚至还特意将刑房的灯也熄灭了,让她们在黑暗中慢慢承受不知何时结束的痛苦。
夜幕降临,我驾车回到了位于园区东南角的庄园。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与园区截然不同的温馨氛围。
“老公回来啦!”徐娇第一个迎上前来,熟练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
黄瑶瑶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跪在我的脚边,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腰带。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的阳具,一口含住,开始温柔地吮吸起来。
由于一直对她呵护备至,不忍摧残,我至今尚未与黄瑶瑶有过实质的性行为,这反而让她感到不满,还养成了一个奇特的习惯——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第一时间含住我的肉棒,好像这是属于她的特权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很快蹙起眉头,吐出了嘴里的肉棒。
“咦?”黄瑶瑶困惑地歪着头,”老公,你的鸡鸡怎么有股怪味?”
一旁的徐娇赶紧解围:“瑶瑶,主人在外忙了一整天,有点汗味很正常啦。”
“不是汗味,”黄瑶瑶皱着鼻子,又凑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血腥味,还有……口水味?”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蓦地睁大,一脸警惕地仰视着我:“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时语塞。
确实,今天的鸡巴上有陈丽心的口水,还残留着陈丽萍的处子之血。
但这种事情,我该如何向这个单纯的女孩解释呢?
看到我沉默不语,黄瑶瑶的表情由怀疑变成了确信,她气鼓鼓地站起身:“果然!你骗人!你出轨了!”
一旁的曾雪怡见状,赶紧上前拉住黄瑶瑶:“瑶瑶,别胡闹。来,姐姐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咱们一起陪主人睡觉。”
徐娇也加入安抚行列,三人一阵窃窃私语后,黄瑶瑶被她们拉进了浴室。
着她们的背影,我不禁感叹。
实际上,除了黄瑶瑶之外,其他女奴都心知肚明——尽管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本质上却依然是奴隶。
唯独黄瑶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是我的爱人。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严霜。
她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捧着一杯红茶,美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阴影。
见其他人都离开了,她终于放下茶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哼,”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瑶瑶还小,不懂事。”
我略感诧异:“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放下茶杯,声音不疾不徐,”如果你只是想玩她,最好把称呼改回去——奴隶和主人。你管她叫老婆,她就傻乎乎地当真了。”
严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几乎与我平视。
“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念叨你。整天抱着你送她的礼物,说等你回来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