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一字马姿势已经让她的韧带和肌肉近乎极限,此时放松下来,一股钻心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持续了几秒。
那位一直在旁边抓着她的奶子自慰的工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面前,粗鲁地抓住她刚刚放下的右腿,再次向上掰开。
刘诗雅被迫重返那个极度绷紧的状态,痛苦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当她抬起视线看向工人的手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那只油腻腻的大手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很显然,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自行解决了第一次。
刘诗雅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
刚射过一次的男人,第二次通常不会那么快到达高潮。这意味着她面临的任务难度陡然提升了好几个级别。
但眼下容不得她多想。
那位工人已经迅速为自己套上了避孕套,迫不及待地将那根半疲软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道。
虽然硬度有所下降,但它的体积仍然不容小觑,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
“快点动起来!”工人催促道,同时不安分地扭动着腰部,试图通过摩擦来加速复苏过程。
刘诗雅只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疲惫,调动着已经抗议不已的阴道肌肉,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她集中精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已经被过度使用的区域,命令它按照预设的节奏收缩、挤压、放松……周而复始。
工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随着动作的进行,他疲软的阴茎逐渐充血膨胀,很快就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操……还真他妈的爽啊,”他喘着粗气评价道,”比外面那些野鸡强太多了!”
刘诗雅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她的内心已经被焦虑和疲惫占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有要射精的迹象。
而她的肌肉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预示着她即将到达极限。
“再快点!”工人不满地命令道。
刘诗雅咬紧牙关,强忍着痉挛的风险,加大了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一切就像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而她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计时器指向了4分30秒。
刘诗雅的处境愈发危急。
她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阴道壁的收缩也变得有些紊乱——这种高强度的持续运动已经远远超过了人体正常耐受的极限。
“求……求您了……大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拜托……帮帮忙……”
工人俯视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似是怜悯,又像是猎手看着困兽时的兴奋。
也许是为了响应她的祈求,又或许仅仅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抱住刘诗雅朝天竖起的那条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伴随着工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刘诗雅压抑的呻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后再狠狠插入,恨不得将整根阳具都塞进那紧致的小穴里。
然而,命运并未眷顾刘诗雅。
计时器无情地走到了五分钟,又到了六分钟……七分钟……最终,当第八分钟即将结束时,工人才终于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精华数释放在套子里。
“哈……”刘诗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当工人满意地退出时,她的那条一直竖起的大腿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滑下,瘫坐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全身。
“爽啊!”工人心满意足地摘下避孕套,像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里面盛满的白浊液体,”真他妈值了!”
正当他准备将装满精液的套子扔进垃圾桶时,我的声音适时响起:“等等,别浪费了。”
工人们疑惑地看向我。
“这里的母狗最喜欢喝这个了,”我漫不经心地说,”尤其是新鲜的。”
矮个子工人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他拎着避孕套走到刘诗雅面前,将开口处对准她的嘴巴:“来,张嘴,尝尝大爷的味道。”
刘诗雅虚弱地抬头,看了一眼那只充满腥臊气味的乳胶袋,犹豫了一瞬后便顺从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