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精是加乐园女奴最基本的培训项目之一,尽管这是一项极其恶心的行为,但对于经历过地狱式训练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嘿嘿,我也来!”另一个工人受到启发,从垃圾桶里捡起自己的套子,兴冲冲地加入进来,”不能厚此薄彼啊,我都好久没享受过这待遇了。”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刘诗雅两侧,像给植物浇水般将避孕套里的精液缓缓倾倒入她张开的嘴中。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套壁流淌而出,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细细的溪流,落入下方等着接收的小嘴中。
“唔……”刘诗雅闭着眼睛,喉咙规律地蠕动着,将那些带有强烈腥味的体液一点点吞咽下去。
有些许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最终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这才对嘛,”工人们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才是好母狗的样子!”
吞咽完最后一滴精液后,刘诗雅并未就此结束她的职责,即使两位工人并未要求,她还是主动跪在地上,轮流含住他们的阳具,细致入微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残留的体液和汗渍一一清除干净。
“嚯,太爽了!”矮个子工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表扬一条乖巧的宠物,”这技术,比我老婆好太多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工人附和道,”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林主管,实在太感谢您了!”
两人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鞠躬致谢,憨厚的笑容中带着掩不住的满足。
“不必客气,”我挥挥手,顺势打开办公室后面的暗门,露出通往刑房的通道,”舒坦完了,就该办正事了。”
两位工人好奇地探头张望着,等着我的指示。
“看到这个刑房了吧?”我带领他们走进宽敞的刑房,”我希望你们能在下面再挖出一层空间,不需要太大,五六平米就够了,摆张床和简易的洗浴室就行。”
“明白了,主管大人!”矮个子工人点头应答,”就是做个地下室呗,这活儿我们会。”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工作时间就定在我下班后,争取一周内完工。另外,”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段时间会有两个女孩子住在里面。你们绝对不可以碰她们,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否则……”
我故意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那危险的停顿足够让两人理解其中的含义。
“明白!绝对明白!”两人慌忙表态,”我们就是粗人,可不敢对您的人动心思。请放心,我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确认他们理解了规矩后,我带着两人详细考察了刑房的结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处理完毕,我送他们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转过身,我才发现刘诗雅仍旧瘫坐在墙边,见到我的目光投来,她慌忙挣扎着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我。
“主管大人,”她声音发颤,目光中充满乞求,”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注视着她憔悴的面容,青紫交错的大腿,以及不停颤抖的双肩,心里明白她已经达到极限。
“求您别割我的肉……”她哽咽着说,”我还年轻……我能为园区赚很多钱……”
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凌辱的女子,我实在不想再为难她。何况,她刚才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只是运气差了些罢了。
“好了,别哭了,”我放缓语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
刘诗雅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穿上衣服吧,”我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今天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大人您……”
“我原谅你了,”我打断她,”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对了,我稍后会给你的账户转入两千积分,当作今天的报酬。去好好休息,吃点好吃的吧。”
刘诗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两千积分对她来说无疑是笔巨款,但这并不是她真正的期望。
“谢谢主管大人,”她诚惶诚恐地道谢,语气中却隐藏着些许失落,”可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温和地微笑,”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休息吧,未来还有很多机会。”
她默默点头,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成为我的贴身女奴。虽然失望,但两千积分的奖励还是让她喜出望外。
刘诗雅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去后,办公室外的等候室里已有几名女奴在排队等候。
看来刚才的”表演”虽然漫长,但时间仍不足以让所有人失去耐心。
“下一位。”我按下广播按钮。
第一位女奴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后说明了自己的诉求——她的阴道被划伤了,希望能请三天假。
我拒绝了她的验伤邀请,爽快地批准了她的请求。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都是来请假的——有人说肚子不舒服,有人说脚崴了,还有人说嘴巴里长了痘痘,没办法为客人口交…我一一批准,尽量给出合适的假期。
直到第六位女奴进来,我才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