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猜测可能是什么额外的”实践机会”,也许是要接待真正的客人了?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推开卫生间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沼气味和消毒剂的刺鼻气息,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有机物气味。
厕所的瓷砖泛着晦暗的光泽,几个隔间的马桶圈上有着许多黄色残留物,地板上散布着水渍和不明污垢。
徐娇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把手放下,”林曼妙冷冷地命令,”你们来这里不是上厕所的。”
她示意学生们分散开来,每人对应一个厕位。
“今天我们要练习的项目是清洁服务,”她宣布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微笑,”舔舐马桶内外每一寸表面,直到你们认为它足够干净为止。”
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抽气声在房间内爆发。徐娇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一定是理解错了,对吧?
“这……这不可能……”一位戴眼镜的女孩结结巴巴地说道,代表了许多人的疑问。
林曼妙的表情纹丝不动:“我记得我们昨天学过的第一个原则是什么,对吗?无条件服从。如果你们想要质疑我的命令,可以现在就提出。”
没有人说话。那个提问的女孩缩回了隔间,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既是羞耻又是恐慌。
“舔过这些马桶之后,”林曼妙继续道,声音提高了些许,”不管客人的生殖器官有多脏,你们都能够忍受了。这正是这个训练的目的——打破你们最后的底线,让你们对一切可能的污秽都习以为常。”
说完,她后退几步,交叉双臂站在门口,神情冷漠地注视着这群即将执行命令的女孩。
徐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胃部剧烈翻腾,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酸液。
理性告诉她这是错误的,是变态的,是不可接受的,但另一部分的她——那个被规则和恐惧塑造的新徐娇——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最高效地完成这项任务。
犹豫片刻后,徐娇跪在马桶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项测试,是一种特殊的职业训练,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她的舌头接触到冰冷的陶瓷表面时,一切都成为了理论。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百倍——刺鼻的化学物质、淡淡的粪便气息、陈旧的尿垢,混合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恶劣口感。
她的胃立即发起抗议,一股酸水涌上来,强迫她中断了这个动作。
“继续,”林曼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别停下来。”
徐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次伸出舌头。
这一次,她集中注意力在特定的一小块区域,试图将味道隔离在舌尖的一小块区域。
她的脸颊因羞耻和努力而发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但她坚持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
第三天和第四天的训练内容继续围绕着口技展开。
徐娇逐渐掌握了深喉的诀窍,学会了如何控制喉咙的反射,如何在含着异物的同时保持呼吸节奏。
每一天结束时,她的下巴都会酸痛不已,嘴唇也会因长时间拉伸而红肿,但她已经不会再像最初那样感到极度恶心和抗拒了。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让所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个扭曲世界的真实运作规则。
当时她们正在进行分组练习,林曼妙在各个小组间巡视指导。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守卫突然推门而入,满脸通红,步伐略显蹒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嘿,林老师,听说你这儿有一批新鲜货色?”他醉醺醺地问道,一边解开裤带。
教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女孩们纷纷低头躲避视线,有些人吓得往后退缩,还有几个人则一脸困惑地盯着这一幕。
徐娇惊讶地发现,面对这种情况,林曼妙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是的,长官,”林曼妙谦卑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恭敬,”我们正在训练呢。”
守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少废话,赶紧过来给我含一会,我值班结束了正好放松一下。”
徐娇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本以为林曼妙会抗议或至少表示一些不满——毕竟她是这里的培训师,有一定的权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