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曼妙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的预期。
“是,长官。”林曼妙平静地答道,放下手中的教材,径直朝守卫走去。
守卫已经完全解开了裤子,掏出了勃起的阴茎。
林曼妙在他面前跪下,姿态卑微得如同奴隶面对主人。
她先是抬头看了守卫一眼,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徐娇震惊得无法移开视线。
林曼妙——那个平时对她们要求严格、态度冷酷的专业培训师,现在正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服侍着一名普通守卫。
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势甚至比她们训练时要求的标准姿势还要低贱,臀部高高翘起,乳房讨好似的磨蹭着守卫的腿。
“操,你这婊子的技术真不错,”守卫一边享受一边谩骂道,同时抬脚踹了一下林曼妙的小腹,”难怪能把这些小姑娘调教得那么好。”
林曼妙被打得闷哼一声,但并未中断服务。相反,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脸颊因用力而鼓起,发出阵阵淫靡的吮吸声。
“妈的,快点,老子赶时间!”守卫又一次咆哮,同时狠狠扇了林曼妙一耳光。
林曼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了五个指印,但她只是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守卫仍然不满意,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以更快的速度前后移动。
有时候他会整根抽出,用阴茎拍打她的脸颊,然后再粗暴地捅回她的嘴里。
整个过程中,林曼妙始终保持着近乎完美的服务态度,即使在被虐待时也未曾表现出抗拒。
最后,守卫发出一声低吼,按住林曼妙的后脑勺,将整根阴茎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林曼妙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仍然顺从地把所有精液统统吞下。
即使守卫已经射精,林曼妙仍然继续轻轻舔舐着他萎蔫的器官,像是在清理残留物。她的动作专业而熟练,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厌恶。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林曼妙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但她的行为已经传达了明确的信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任何人都有可能临时拥有凌驾于你之上的权力,而你的唯一选择就是服从。
第五天早晨,徐娇和其他女孩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培训室。
这几天的训练让她们的身体和心理都达到了极限——酸痛的下巴、麻木的舌头,以及永远挥之不去的羞耻感。
当林曼妙空手走进教室时,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
“今天没有常规训练,”林曼妙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比平时更加严厉,”今天是第一周的期末考核。”
房间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徐娇感到胃部一阵下沉——考核?什么样的考核?
“今天我们要测试的内容是口技,”林曼妙继续说道,”评分标准是多方面的:技巧、态度、适应性,以及最重要的——让考官满意的程度。”
她踱步到教室前方,脸上的表情异常严峻:“需要注意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测试。成绩最差的一位学员将会亲身体验我们园区的几种特色刑罚,为大家做个生动的演示。”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学员中间炸开。
徐娇感到一阵眩晕,她环顾四周,看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这意味着即使你表现优秀,也会有一个人成为牺牲品——这是最可怕的惩罚形式。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林曼妙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在这里,要么你成为最好的,要么你就准备好承担后果。现在,所有人站起来,跟我走。”
徐娇跟着队伍,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走廊里回荡着她们的脚步声,每一个声音都像鼓点般敲在她的心上。
林曼妙带领她们来到一处之前从未去过的地方——走廊尽头的一个大型多功能厅。
推开门的那一刻,徐娇几乎想转身逃离。
房间中央,七名守卫赤裸着下身,呈圆形坐在特制的高背椅上。
每把椅子都配备有自己的射灯,灯光聚焦在守卫的裆部,使得整个场景更加诡异和充满戏剧性。
林曼妙示意学员们在房间一侧集合,然后开始宣读规则:“你们将被随机分配1到7号,每人对应一位考官。考试开始后,你们需要为当前的考官提供服务,时间为一分钟。时间到后,全体顺时针移动一位,继续服务下一位考官。以此类推,直到每个人都被所有考官评价过。”
徐娇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这意味着她要在短时间内为七个不同的男人提供口交服务,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女孩们被逐一分配编号,徐娇是二号。
林曼妙先跪在圆圈中央,开始她的”准备工作”——她依次舔弄每一个守卫的阳具,直至它们全部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