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程如同某种邪恶的仪式,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和淫靡。
“现在,按照编号,依次跪到对应的考官面前。”林曼妙宣布道。
徐娇机械地移动到自己的位置,跪在2号考官面前。
那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一种漠然的表情。
她的目光避开他的眼睛,直接看向那个已经在林曼妙刺激下勃起的器官。
“预备……开始!”随着林曼妙的一声令下,房间里七个女孩同时俯下身,开始了这场噩梦般的考试。
徐娇深呼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散发着男性气息的器官。
尽管这几天她已经进行了大量的模拟训练,但真正的实战还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那股混合着汗味、尿骚和皮革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令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别皱眉,”林曼妙在旁边提醒,”客人不喜欢看到这种表情。保持微笑,即使你内心在尖叫。”
徐娇强迫自己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到那个温暖湿润的顶端。
味蕾上传来一种咸腥的味道,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
她回忆着前几天学到的技巧,用舌尖围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用嘴唇轻轻地吮吸。
守卫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这让她稍微获得了些信心。
她小心地避免牙齿的接触,慢慢将更多部分纳入口中,直到它抵到喉咙入口。
就在这一刻,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我的人生已经完了。”这种想法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血液,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但更加强烈的情感是耻辱——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耻辱感,占据了她全部的思想空间。
“时间到!”林曼妙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七名女孩同时停下动作,保持跪姿向右移动,来到下一个守卫面前。徐娇感到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酸痛不已,但没人允许她们休息。
新的守卫有着明显不同的体味和外形特征。
这一个的阴茎更为粗壮,表面布满了突起的青筋,这让徐娇感到一阵恶心。
但它已经完全勃起,还沾满了上一人的唾液。
“继续,”林曼妙催促道,”不要让考官等太久。”
徐娇闭上眼睛,迅速调整心态,然后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尝试着将更多部分纳入口中,同时用喉咙做出轻微的挤压动作。
守卫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得更深,但她忍住了呕吐反射,坚持完成了这一分钟。
“很好,徐娇,”林曼妙罕见地给予了肯定,”继续保持。”
这个表扬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喜悦,相反,它只增加了她的羞耻感。
但每当她想到失败者的下场——那些可怕的刑罚——她就强迫自己继续下去,甚至加倍努力。
第三个守卫有着浓重的体毛和刺鼻的腋臭。
徐娇不得不克服自己对毛发的本能排斥,尽量将整根纳入口腔。
她的舌头在根部打转,同时用真空吸的方式制造压力。
守卫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更加渺小和屈辱。
第四个守卫出人意料地友善,他甚至小声鼓励她:“做得不错,小姑娘,继续保持。”这句简单的话让徐娇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尝试了深喉技巧,尽管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干呕感,但她成功地将整根吞下,并维持了好几秒钟。
“时间到,”林曼妙宣布,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还有三个考官,请继续保持专注。”
徐娇的下巴已经开始酸痛,舌头也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而变得迟钝。但她知道,现在放弃就意味着输掉比赛,而输家的下场……她不敢想象。
第五个和第六个守卫各有特点,一个包皮较长,另一个则散发着浓重的大蒜味。
徐娇机械地运用着所有学到的技术,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希望能找到最适合每一个个体的方法。
当徐娇跪到第七位守卫面前时,她的下巴酸痛得像要脱落,舌头肿胀麻木,嘴角也因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