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含入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开始例行的动作。
但很快,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一分钟早就该过去了,但林曼妙却没有下达换位的命令。
她抬起模糊的双眼,看见林曼妙站在房间中央,手持一份评分表。
“各位考官对候选人的初步评估已经完成,”林曼妙终于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进入最后环节——请各位考生将当前服务的守卫舔至射精,完成后即视为结束考试。”
徐娇感到一阵晕眩。
这意味着她必须面对精液——那个她一直在回避的终极考验。
尽管在训练中听说过无数次”必须全部吞下”的指令,但真正面临这一刻时,她仍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
但抗拒是没有出路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然后重新专注于口中的阴茎。
她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抵住上颚,利用口腔的天然弧度制造压迫感。
同时,她的舌头在底部来回滑动,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区域。
守卫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抓住徐娇的头发,强迫她的头部加快速度。
徐娇顺应着他的力量,但保持了自己的节奏——太快会导致她失去控制,而太慢则可能延长整个过程。
她能感觉到守卫的阴茎在她口中变得更硬,血管突突直跳。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既令人反感又有些诡异的迷人。
随着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守卫猛地将她的头往下按,阴茎顶入喉咙深处。
徐娇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多年的训练和这几天的强制学习让她想起了规则——无论如何,必须接受并服从。
随着一声低吼,守卫的阴茎开始剧烈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
徐娇感到一阵窒息,本能地想要咳嗽,但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精液的量远超出她的预期,一部分涌入气管,导致她翻起了白眼。
那味道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既不是海水那样的咸,也不是生蛋清那样的寡淡,而是一种独特的、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滋味,混合着微量的金属感和苦味。
它的质地粘稠得恰到好处,既不是水状,也不是固体,像是专为最大限度地引发恶心感而设计的。
徐娇强迫自己保持镇静,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着。
当守卫终于抽出阴茎时,仍有少量精液留在她的舌头上。
她没有犹豫,直接闭上嘴,将剩余的部分咽了下去,然后机械地继续舔舐着软下来的器官,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液体。
整个过程中,她保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只在心中默默重复着一句话:“这只是考试,只是为了生存,没有其他含义。”
当她完成这一切,抬起头时,她发现所有女孩都经历了相似的过程——有些正在咳嗽,有些则一脸苍白,还有几个已经完全瘫倒在地。
林曼妙站在房间中央,整理好文件后,朝七名守卫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考官今日的莅临指导,”她谦卑地说道,语气中透着诚恳,”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多多包涵。”
守卫们懒散地起身,整理着衣物,有的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瞥了几眼跪在地上的女孩们。
徐娇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听见脚步声渐次离开展厅,最终只剩下林曼妙和她们几个。
“恭喜大家,全员通过考核。”林曼妙宣布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专业感。
徐娇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尽管整个过程如同噩梦,但至少她们都熬过来了,没有人被淘汰……等等,淘汰?
她的思绪猛然清醒过来——即使全员通过,依然会有成绩最低的那个,依然有人要接受惩罚。
果然,林曼妙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但遗憾的是,我们必须选出一名同学接受额外的……指导。”
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女孩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进行某种祈祷。
“本次考核成绩最低的是5号,”林曼妙翻开手中的记录本,”刘佳莉同学。”
徐娇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瘦女孩。
刘佳莉只有十九岁,据说是因为欠债被家人卖来这里的。